周圍人都不約而同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阿斐直接說:「好噁心。早飯都差點吐出來了。」
蝦仁李來勁兒了,又說:「硯初哥~我的早餐呢~」
夏成宥趕緊把手裡的小籠包遞過去,真誠地說:「李大哥我這裡還有,一起吃吧。」
蝦仁李摸了一把夏成宥的腦袋:「我打趣組長呢,哎呦你可太單純了。」
夏成宥心說:我黃起來你還是個弟弟呢。
王硯初語氣溫和:「小夏,你的小貓怎麼安置的?」
夏成宥:「我送到寵物店裡寄養。」
王硯初點點頭。
此時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來,瞬間吸引周圍人的注意。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里,回頭率極高。
夏成宥條件反射地想起昨晚的圖片,老臉一紅,趕緊把最後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喝了一大口豆漿,重新戴上口罩。
「周總來了。」
「我靠,周總好帥。」
「沒見過周總這風格呀。」
周淮嶼罕見地沒有穿黑襯衣,而是一件灰白調的寬鬆休閒外套,也沒有穿西褲,而是水洗牛仔褲,更沒穿皮鞋,而是白色休閒鞋。戴著墨鏡,拉著行李箱,長腿步步生風地走過來。
他徑直走到夏成宥跟前,摘下墨鏡。
而夏成宥壓了壓鴨舌帽的帽檐,遮住周淮嶼看自己的視線。
「人到齊了嗎?」周淮嶼問王硯初。
王硯初:「12個,加你13個,到齊了。」
說著,王硯初把最後兩張機票分別遞給周淮嶼和夏成宥,神情有一瞬的異樣。
四眼抬了抬眼鏡,十分眼尖:「小夏和周總坐的是頭等艙呀,那我們不能和小夏坐一個機艙了。」
阿斐:「不能就不能唄,有什麼影響。」
夏成宥拿起機票看,還真是和周淮嶼單獨在頭等艙。這……
怕什麼來什麼,真尷尬。真怕和周淮嶼單獨相處,待會兒又問他昨晚那個問題。
夏成宥跟著周淮嶼往頭等艙候機室走去,王硯初帶著組員往登機大廳走去,回頭看了一眼夏成宥的背影。
登機以後,夏成宥坐在周淮嶼旁邊的位置,有些侷促地拿著手機,餘光注意著周淮嶼,將手機開啟飛行模式。隨後拿出自己的相機開始擺弄,顯得自己很忙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