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救命吶。
他真的要尿褲子了嗎?
「淮嶼……嗚嗚嗚……求你了,快出來吧……」
終於最後一聲呼喚,將周淮嶼叫了出來。
廁所門打開,周淮嶼的身影立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憋尿憋得很辛苦的夏成宥。
夏成宥只知道自己可以上廁所了,從側邊擠進去,根本沒有注意到周淮嶼眼裡被欲.望充斥的可怕眼神。像一頭沒吃盡興的野獸一般,強行壓制瘋狂的念頭。
門一關上,夏成宥仿佛活過來一般,終於可以尿了。
尿完以後夏成宥猶如虛脫一般扶著牆,視線逐漸聚焦,瞥見灰色瓷磚牆上有幾滴不明液體。
不是水。
夏成宥疑惑地蹲下去,扶著牆仔湊近仔細觀察著。
忽然他聞到廁所里充斥著一種石楠花的味道。
剛才進廁所滿腦子都是急著上廁所,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有什麼異常。
這會兒腦子清明了些,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夏成宥蹙著眉,充滿探究意味地用手指抹下一滴在指腹上。
這……
難道是沐浴液?
但是又沒有沐浴液的味道。
夏成宥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指腹,頓時腦中炸起一陣巨響。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震驚得無以復加。
驚呆了好一陣,夏成宥才緩緩回過神。
依舊有些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事實。
夏成宥聽不見廁門外的動靜,不知道周淮嶼此時在幹嘛。不知道有沒有喝了那晚醒酒湯。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輕手輕腳地走出去。打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然大家都尷尬。
然而客廳沒有人影。
周淮嶼已經走了。
草草草!
原來周淮嶼喝醉了以後會發.情?!
夏成宥還沒從這件事的震驚中緩解過來,腿軟地坐到沙發上,胸膛呼吸起伏著,目光發愣地看著前方。
在他印象中,周淮嶼是一個寡慾的人。所以根本不會想到有一天周淮嶼也會有那種欲望。還會自己弄。
而且還是在他的廁所里。
難怪剛才一直問周淮嶼在幹什麼他不說,原來竟是這樣的。
等等,五十多分鐘?
周淮嶼第一次需要弄五十多分鐘?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外面催的話,是不是還會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