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請問有什麼事……」夏成宥拿著筆的手有點發抖。
誰知周淮嶼湊近他,在他脖頸間緩而慢地深嗅了一下,嗓音低低的像大提琴一般:「你的香水味兒影響到我工作了。」
夏成宥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隨即劇烈地狂跳起來,耳根泛起紅暈,眼神慌亂得不知該看哪裡。磕磕絆絆地說:「那、那我以後上班都不噴了。」
夏成宥立刻在便簽上寫:不噴香水。
周淮嶼輕笑一聲:「是我沒習慣。」
意思是習慣就好。
夏成宥又把便簽上的一行字槓掉。
「老闆,還有什麼事麼。」夏成宥緊張地問。
周淮嶼:「你坐在我眼前工作會分我的心,就坐在我身旁吧。」
夏成宥看了一眼周淮嶼的辦公桌,大是很大,但是一個助理跟總裁用一個辦公桌,還是有點過了,會讓其他員工有話說的。
所以夏成宥搖了搖頭:「我在辦公室外面辦公就不會影響你了。」
周淮嶼有點不高興,夏成宥以前說過不會拒絕他的要求,但是最近三番兩次都拒絕。
故意問:「你嘴唇怎麼回事?」
夏成宥抬手摸還沒有消腫的嘴唇,回答:「可能是昨晚啤酒白酒混著喝,過敏了,不光嘴唇腫,neinei也紅腫。摸起來還有點痛。」
周淮嶼眸光一暗,道:「看看。」
夏成宥一愣,再次拒絕:「這個沒什麼好看的,就是紅紅的、腫腫的。」
他覺得周淮嶼又開始沒分寸了。行為和語言都透著不自知的曖昧,會讓他誤會周淮嶼可能彎了,但每次現實都會打他一耳光警告他自己想多了。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不要誤會,夏成宥果斷拒絕。
周淮嶼神情又有些不悅。
心道就是他嘬腫的,還不給他看。
但夏成宥越是這樣拒絕,周淮嶼越是被他撩得心猿意馬。
夏成宥見周淮嶼沒有要安排的公事,就站直了身體。想到昨晚自己喊的那句「老公c我」,不知道會不會是自己的幻想。
於是試探著問了一句:「周總,我昨晚有沒有說什麼胡話?」
周淮嶼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知道夏成宥昨晚喝斷片了,或許能想起一兩個畫面,但並不確定是否真實。
這是在試探呢。
「你說你喜歡我,還叫我老公。」周淮嶼也在試探他。
夏成宥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