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材修長,穿著淺色系大衣,笑起來溫柔親切,像個很會照顧人的大哥哥。
難怪之前夏成宥說王硯初有點像他學長,的確,風格相似,宛宛類卿。
但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遠勝王硯初。難怪讓夏成宥一直念念不忘,時常掛在嘴邊。
陳墨站在夏成宥面前,把圍巾系在夏成宥脖子上,眉眼儘是溫柔的笑意。系好後抬手摸著夏成宥的腦袋,嘴裡還說著什麼,夏成宥很乖地點頭。
這麼乖。
人家說什麼你都點頭。
夏成宥……
周淮嶼將手裡的喝完的熱咖啡包裝盒捏扁,扔進垃圾桶里。
夏成宥目送學長的車開遠。隨後轉身往小區大門走,一路走一路哼著歌,很是開心愜意的樣子。
忽然一道黑色的高大人影從右側走了過來,擋住了夏成宥的去路,嚇了一跳,看清是誰後疑惑起來。
「淮嶼,你怎麼在這裡?」夏成宥問。
周淮嶼神情冷漠:「散步。」
「哦……這樣,」夏成宥見他這幅模樣有點凶,小心地又問,「那你現在散完步又要回公司加班嗎?」
爸爸給他安排的小區離周淮嶼的公司很近,夏成宥理所當然地以為周淮嶼散完步後還要回去加班。不然為什麼這大冷天的在這裡晃。
可是現在都九點多鐘了。
忽然周淮嶼一把將夏成宥扯了過來,距離一下拉近不少,氣場隱隱有些壓迫感,問:「你在跟他約會?」
「不是,我們只是敘舊。我跟學長的關係真的很純粹。而且他喜歡的是那種嬌小的漂亮男孩,我又不是那一類型的,學長怎麼會對我有意思呢。他只是把我當學弟而已。我之前跟你講過的啊淮嶼,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夏成宥近距離地看著周淮嶼。
「這是他送你的圍巾?」周淮嶼伸手觸到這條圍巾,上面有屬於其他男人的味道。
夏成宥點頭,覺得今晚的周淮嶼好奇怪。
「他下車跟你說什麼了你這麼高興?你就這麼寂寞想要男人?」周淮嶼語氣里已經含了慍怒。
夏成宥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淮嶼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周淮嶼看著他。
夏成宥心裡逐漸躥火,眉頭蹙起,顯然是生氣了。用力掙脫周淮嶼束縛他的手,道:「我單身了二十多年寂寞不是很正常麼。倒是你不談戀愛才不正常。」
他說著就要走,卻被周淮嶼拉著手腕重新扯了回去。
「你放開我,我生氣了!」夏成宥力氣沒周淮嶼大,人家健身也不是白健的,這回掙脫不開。
聽到「我生氣了」那幾個字,周淮嶼想到了那晚做的瘋狂的夢。夢裡逼急了夏成宥,也是生氣地說「我生氣了」。
於是乎有些不受控制,周淮嶼的衝動又壓了理智一頭,一把拉住夏成宥的手往不遠處停著的車走。
「淮嶼你幹什麼啊?我不要跟你走!」夏成宥嘴上一直拒絕,但還是被周淮嶼拉著往車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