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夏成宥還是站在玄關沒有過去。
「你現在都用這樣語氣跟我說話?」周淮嶼不答反問。
隨即周淮嶼站了起來,他的身量實在高,又穿著大衣,一站起來就顯得非常高大有氣勢,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力。
夏成宥有點發憷。他想到了周淮嶼硬邦邦的胸膛和有力的手臂,總能把他鉗製得掙脫不開。
等他有空了也去健身,練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一拳打暈一頭豬。
「這是、這是我家,你來之前應該跟我說一聲。」夏成宥看著周淮嶼一步一步過來。心裡的畏懼逐漸增加。
「跟你說了你會搭理我麼。」周淮嶼慢慢走近夏成宥,看到夏成宥小幅度地往後退。
「我要……換密碼,不讓你來了。」夏成宥後腳跟退到了門沿。已經無路可退了。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門把手,想要奪門而出的意圖很明顯。
周淮嶼看穿了他的意圖,眼疾手快地拉過他即將要開門的手反剪在後背。隨即看到他左手伸過來推自己,於是又很快將他左手按在門上。
一系列交鋒下來,夏成宥又被鉗製得死死的,抵在門上掙脫不開。又不敢大聲讓周淮嶼放開,怕被門外過路的鄰居聽見,這樣影響就不好了。
這幅又害怕又謹慎的模樣,著實讓周淮嶼有些興奮。
「你有點怕我?」周淮嶼說。
夏成宥越來越覺得周淮嶼骨子裡透著惡劣,此刻就覺得周淮嶼語氣很玩味,好像是故意想看他這幅窘迫的模樣。
果然塗梁安說的對,周淮嶼才是最壞的。以前自己總在心裡美化周淮嶼,把他神化了,沒有看清周淮嶼實際上是個很壞的人。
短短時間,對周淮嶼的濾鏡又碎了幾層。
「你別這樣。」夏成宥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沒氣勢。
周淮嶼一動不動,充耳不聞。說:「這麼多天不理我,是什麼意思?」
夏成宥梗著脖子不說話。
周淮嶼:「真的要辭職?」
「真的。」夏成宥。
周淮嶼:「可你爸說讓你在我公司好好學習。」
夏成宥想了想,故意說:「那是我爸說而已。學長說他要在江城創立一個藝術品牌,讓我當合伙人。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你答應了?」
「還在考慮中。」
周淮嶼沉默了幾秒,目光流連在他眉眼間:「這幾天都跟那個學長在一起?」
夏成宥忽然來勁兒了,直視周淮嶼的眼眸:「是啊,他今天還跟我表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