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宥看著即將到達的機場,說:【我出去玩呀。】
【去哪兒玩,遠嗎?】周淮嶼。
夏成宥:【不遠。】
【到了給我發消息。】周淮嶼。
夏成宥:【好。】鬆了一口氣。
一小時後,飛機起飛。失重感讓夏成宥心臟猛地跳動,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建築,好像如釋重負。
一覺睡醒,飛機落地。
夏成宥跟著人群下了飛機,拉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坐上計程車,看著窗外江城熟悉的街道,開始給周淮嶼發消息。
【淮嶼,我走了,後會無期。】
夏成宥把這條消息發過去後就把所有和周淮嶼的聯繫方式拉黑刪除了。
心裡像是落了一塊大石頭。
計程車停在酒店車庫,夏成宥拉著行李箱開了一間房,把行李都放進去,然後洗澡,換了身衣服,噴了香水。將「限時沉溺」扔進了垃圾桶。
夏成宥計劃著行程。今天先去逛逛夜市,明天再去找個房子租,後天一早就去項叔叔公司報導。
其實離開江城還不到一年,但再次來這裡,還是有一種闊別已久的感覺。
尤其是這裡的夜市讓他無比懷念,所以一看到這些街邊小吃就食指大動,一邊吃邊買。
從街頭吃到街尾,最後以一杯鮮榨果汁結尾。真是好爽。
那一刻夏成宥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離開過,周淮嶼沒有來過。去周淮嶼的公司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夢。
這個夢可太美好了,可惜結局不太好。
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這一夜,夏成宥睡得不是很安穩,時不時都要醒幾分鐘。
或許是認床的緣故,直到早上的時候才進入深度睡眠。
但是當夏成宥睡到自然醒睜眼的時候,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像是有什麼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下意識抬手想去摸眼睛,卻驚恐地發現雙手被像是皮帶一樣的東西束縛在了一起。
「啊!」夏成宥驚叫一聲。
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從腳底涼到了頭頂。
他床邊有人!
立刻聯想到最近總感覺有人跟蹤自己,會不會是那個跟蹤自己的變.態跟蹤到這裡來了。
太可怕了。
夏成宥渾身都在發抖。
這人到底是要謀財還是害命還是饞他身子啊?!
「救命……」
夏成宥扭著身體想要滾到床下,卻沒想到滾錯了方向,反而還滾到那個變.態的身前,感受到了那個變.態的溫度,以及梆硬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