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莫慌,本将军自有安排,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虽是露水夫妻,但鲁某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今夜子时你收拾停当,只管朝后门出去,自然有人接应,记住千万莫慌,凡事有鲁某替你撑腰。”
乳娘感激涕零,她想既然要走也要把璃儿一起带走,但她留了个心眼没有告诉鲁史。
当下鲁史笑道:“把那劳什子放在地上,待本将军再和乳娘亲近亲近。”
杨氏回过神来,勉强笑道:“王公公还候着呢。”
鲁史说道:“这一别怕是此后再也无缘再见了。”言语间显出无限的伤感来。
杨氏只好将酒盘置于地上,扑进鲁史怀里,任由他亲吻个遍,然后才匆匆地去了。
子夜时分,杨氏收拾好平时攒下的一点细碎金银细软及小王爷的那只宝贝金斗,携璃儿出了后门,后门的守卫见是乳娘,问都没问就放行了,想是那鲁史已经打点过了。借着稀微的月光一看,拐角的阴影中果真停着一辆马车。
马夫似已等候多时了,杨氏母女刚一坐上马车,马夫就打马扬鞭,飞快地朝城外飞驰而去!
“安圣君,出来吧,还要本公公前来搀扶您吗?”王公公阴阳怪气的嗓音里充满了讽刺意味。
杨氏强装镇静,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包裹,走出了马车,她想,万一王公公这狗贼对包裹里的金银感兴趣,特别是小王爷的那只金斗,可以吸引王公公的注意,钱财乃身外之物,说不定就会放自己一条生路,也不会连累到璃儿的生命安危。
若果真如此,真是对不住小王爷的嘱托了,唉,保命要紧。
杨氏看了鲁史一眼,见他绷着脸,没什么表情,她在心里说道,鲁将军,你放心,就算今日奴家死在王公公手里,也不会将你招认出来。
“安圣君,你可知罪?见了本公公也不下跪么?”王公公用马鞭指着杨氏,用他的阴阳嗓音厉声问道。
杨氏慌忙跪下,磕头行了一礼,仰起头来哀求道:“奴家请求二位大人放奴家一条生路,奴家实不该裹带小王爷的金银逃跑,小王爷的遗物本该呈献给皇上,奴家罪该万死!求求二位大人饶奴家一命,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二位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