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很小心,岳崇是惡鬼,平日裡雖然看起來與旁人無二,但真拒絕他的話,萬一觸到哪根神經可就糟了。
岳崇停下腳步,在他耳邊臉頰大大的吻上一口:「沒什麼不好的,我的貓……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溫玉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想推開身邊的人又不敢用力,臉色快要紅的滴血:「……」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對方剛才說的聽話像是警告他似的。
岳崇親完後便帶著溫玉慢悠悠的離去,似不經意的斜向不遠處的蘇蒙一瞬,那一眼嘲諷十足。
蘇蒙自然也看見了,面色陰沉的站在原地,難怪他最近好幾天的示好,溫玉都不冷不熱,竟然是因為身邊有男人,還以為是個清純的,原來看走眼了……
還有那個岳崇,剛才絕對是故意的,從來都是他嘲諷別人,蘇蒙此時還是第一次遭到別人嘲諷,內心氣極後嗤笑一聲:你們給我等著!
岳崇心情大好的帶著溫玉去了教室,掃過一眼全是陌生人,倒是有不少人認出了岳崇來,背后里小聲的說著,有嘲諷有不屑。
體育教室。
蘇蒙站在一堆器材面前陰沉著臉,隨後又笑了,對著旁邊的學生會成員說道:「這些器材都很重,正好岳崇的教室比較近,你叫他來幫忙搬一下,對了,副會長找你,把岳崇叫來後我跟他搬,你直接去吧。」
那個學生會成員二話不說轉身離去,這種搬實驗器材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讓別人做肯定願意的很:「好嘞,我先去叫人。」
很快,蘇蒙便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他的步伐永遠都那麼的從容優雅,又帶著漫不經心的傲慢,旁觀者只能做欣賞姿態,但看不順眼他的,卻感覺囂張十足。
這大概就叫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吧。
蘇蒙還記得之前自己被不經意間嘲諷的事,他叫岳崇來的原因很簡單,用最簡單的方式警告他,順便讓他知道自己可是學生會會長!有的是手段整治他。
如果岳崇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一定會不屑的嗤笑,學生會會長?好可怕的樣子,就像誰沒當過似的。
「你就是剛加入學生會的新同學是吧?我好像記得你。」蘇蒙面色冷淡,沒有憤怒也沒有直接出言不遜,某種意義上看來像是要先禮後兵了,不過話中意思有點像在說我記得你是你莫大的榮幸一樣。
岳崇先他一步擺出了嘲諷的目光,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最近見過不止一次,學生會會長腦子原來這麼不好使?也許是得了健忘症之類的也說不定,去看醫生了嗎?」
蘇蒙真沒想到他會如此囂張,畢竟在他的記憶中,兩人在此之前是素不相識的,腦海中閃過溫玉那張精緻的臉蛋,莫非他真的喜歡司南?而又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
此刻是司南的溫玉正在教室里到處找岳崇的身影,懊惱自己又把人跟丟了,趕緊問旁邊的同學有沒有看到岳崇。
「你在跟誰說話!」蘇蒙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知道什麼是學生會會長嗎?我可以隨時將你逐出學生會,甚至有辦法讓你退學,所以,給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