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欲言又止,真的挺佩服這個心大的宿主,這要是能完成任務才怪了!
直到溫玉再次醒來也沒看見岳崇,他去把洗衣機內的衣服給晾了,讓系統追蹤一下目標此時在哪兒?
看到目標安全且沒其他什麼問題,溫玉就放心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日都很安靜,只是蘇蒙私下又找了岳崇兩次,都被岳崇給拒絕了,直言道有事說事,沒事別隨意騷擾同學。
溫玉驚訝的張大嘴巴,騷擾?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岳崇摸著他的小腦袋沒說話,好像在表示一切都留給你自己猜測似的。
溫玉疑惑了,卻沒追問。
近日來,溫玉過得還算舒心,岳崇奇怪的行為並不多,擁抱親吻什麼的好像是那幾日的錯覺,但他待自己還是挺好的,讓怕鬼的某隻安心不少。
不過蘇蒙似乎不死心,約不到岳崇就繼續從溫玉身上打主意,他害怕歸害怕,但也十分自負,曾經的岳崇已經死了,真相也早就被遮掩,不可能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如今活著的岳崇於他而言就是跳樑小丑,憑什麼來搶他喜歡的東西!
如果溫玉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反駁一句:我才不是東西……
蘇蒙表現出偏激的行為還是因為岳崇這兩個字,那些處處被壓制一頭的日子他絲毫都不想回憶,或許很多人覺得世上比自己強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算什麼,但對於從小就習慣了自己永遠第一的人來說,岳崇根本就是他的克星。
妒火可以燃燒理智,甚至讓人死不悔改,哪怕雙手沾滿鮮血。
溫玉走在校園的路上,如今目標安全值滿分,他快活的很。
「小學弟,我們又見面了。」前面的路忽然被人攔住,蘇蒙望著溫玉開口說道。
溫玉驚訝的抬頭:「是會長大人,好巧呀。」他呵呵呵的乾笑起來,尷尬的情緒太明顯,仿佛是不想看到這人似的。
蘇蒙:「……」心中瞬間湧起了怒火,但又很快壓了下去,面露悲傷的說著:「之前對不起,在體育教室誤傷了你。」
溫玉繼續笑:「沒關係,那只是小事而已,就是不知道會長為什麼會和岳崇打起來?」
蘇蒙道:「也是小事而已,不過誤傷了學弟,我想請你吃個飯道歉,不知學弟可否賞臉?」
話都這樣說了,不答應不就是不賞臉?溫玉還在想這兩人已經到了打起來的地步,如果自己現在答應過蘇蒙吃飯,會不會惹岳崇很生氣?不答應的話肯定也得罪了眼前人。
心中瞬間思索完畢,二選一肯定向著目標大大,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岳崇。
「那真的只是小事而已,而且我約了岳崇吃飯,今天不太方便。」溫玉說著。
「南南……」岳崇這時走了過來,溫玉在這個世界的身體名為司南,當然岳崇想表示親近叫他南南也沒什麼:「你怎麼在這兒?約好的吃飯又讓我好找。」滿目寵溺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