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頓了一瞬便吩咐著:「準備熱水。」
平日裡溫玉想沐浴,有專門的浴池房間,但是此刻,奴才們立刻明白攝政王大人的意思,般了浴桶進房間,快速準備好熱水又全部退下了。
溫玉壓根沒那心思嘆息不愧是攝政王大人調教出來的奴才,他就算是身體不適,也用盡全力掙扎著想下床去沐浴。
封北寒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向浴桶走去,溫玉也不顧及著旁邊還有人,顫抖著伸手就要解開衣服。
封北寒動作粗暴的幫他把衣服扯了,將人放入浴桶,然後就看見溫玉使勁的搓著身上剛才皇上碰到的所有地方,眼神憤怒。
封北寒在旁邊站了一會兒後伸手攔住他還在搓的動作,原本嫩白的皮膚已經被搓得紅了一大片,再不阻止馬上就要破皮。
「你在幹什麼?」封北寒從剛才就發現溫玉的狀態很不對,只是隔著衣服碰一下,就算再憤怒也不至於這樣,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溫玉胃裡的噁心感一直退不下去,不知怎麼辦才好,他也明白現在這樣的自己太奇怪了,但如果不做點兒什麼,他心裡就會煩躁到極點。
「我……從小到大都很討厭別人碰我,如果被碰到,就會……就會……」溫玉面色蒼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厭惡的感覺。
他沒有說謊,封北寒看得出來,但昨晚自己明明把他按在床上親吻,他都沒有絲毫這種反應……
微妙的猜想在心中形成,封北寒俯身向浴桶中的溫玉吻去,輕輕的,吻在耳畔:「你不討厭我的靠近。」
何止不討厭?溫玉病懨懨的坐在浴桶中,忽然張開雙臂圈住了離得極近的封北寒吻過去,這次吻的是唇,也不能說是吻,用咬來形容更合適。
但再兇狠的咬也只是只小奶狗,封北寒瞬間反客為主,差點像是要吞了他。
後來在溫玉的引導下,封北寒在他被皇上碰的地方都咬一遍,溫玉才感覺心裡徹底舒服了下來。其實皇上隔著衣服根本沒碰到他,也就半攬不攬了一下肩膀。
還是心理作用,因為溫玉不討厭封北寒,甚至因為他那張臉時不時想到岳崇,忍不住親近。這樣一來便能壓制住厭惡感。
隨後溫玉起身慢條斯理的穿衣服,絲毫都不管身後狼一般的眼神,剛才封北寒都沒吞了自己,這還怕什麼?
甚至溫玉在心底嘖了一聲,還以為在這萬惡的古代,像攝政王這樣的大人物,只要是想要便絲毫都不顧呢,現在看來並不是,他至少還是有人性的,自己怎麼說如今的身份也是皇后。
雖然皇后這兩個字很讓人吐槽……
不對……溫玉衣服還沒穿好便默默搖搖腦袋,這個攝政王若是真守規矩的人,就不會在大婚之夜對自己不規矩了,更何況現在還在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