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兒活了一輩子,怎麼還能找錯路?】
【……其實你剛才可以直接穿牆過去的,不用回頭。】
系統一直在絮絮叨叨的給溫玉指路,但是溫玉總找不到,聽到最後一句話才怒了:「你不早說我能穿牆!瞎指路!」
這兒雖然和攝政王府很像,但也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此路不通很正常,畢竟地下肯定和地上有區別的。
系統很委屈,他說你都是鬼了,會穿牆還用得著我說?
對此溫玉表示第一次做鬼,不知道能穿牆還不正常?
前前後後折騰了大半天,反正等他見到封歿時,這個目標大大已經從其他通道直闖入了主墓室,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盯著畫中的封北寒和溫玉發呆。
溫玉的腳只離地一點點的飄著,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封歿面前,然後也呆了,封歿和封北寒長的一模一樣,只除卻一人古裝,一人精練的現代服飾。
以前溫玉只覺得封北寒穿古裝十分霸氣,現在看著現代服飾勾勒出封歿的完美體形,簡直更讓人慾罷不能,好想扒衣服。
比起溫玉,封歿才是最震驚的,他不僅和畫中的封北寒長的一模一樣,還有旁邊的少年,他敢確定,這少年就是自己夢中所見之人,哪怕他只看到了背影。
心臟似乎開始抽了起來,封歿這才回過神,深深的閉上眼眸,自己追尋的少年,難道已經死去了千年?想到這裡,他仿佛連呼吸都泛起了疼痛。
然而封歿的眉宇之間也只表現的慘澹一瞬而已,他還是盯著畫中的溫玉看,目不轉睛。
溫玉飄在他身旁,卻引不起這人半點注視,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鬼,看不見也正常吧?
這下溫玉整隻鬼都不好了,這還做什麼任務?看都看不見,更抓不著吧?他想著便伸手向封歿碰去,指尖穿透了那人的肩膀,確實沒碰到。
封歿卻似有所感,向自己肩膀看去,環顧了一下四周,並無異樣。
「封歿……」
溫玉說過這兩個字後,剛想去踹系統,就見眼前之人眼神猛然鋒利:「什麼人!」
能聽到聲音?
溫玉立刻又開口:「封歿。」
聲音虛無縹緲,空靈無比,再加上此地乃千年古墓,一般人要是聽到這聲音,估計能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叫鬼奶奶饒命都正常。
但封歿肯定不一樣,忌憚歸忌憚,卻也只是眼神更加深沉了:「誰?出來!」他知道這聲音八成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