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事,就是……近日來可能受了風寒,往後啊我就要去上早朝了。」溫玉輕飄飄的說著。
三皇子和五皇子也就比他小不了兩天,甚至二公主慕容顏其實和溫玉同一天生日,只是晚一刻出生而已。
在這宮中的女人,就要會生,早一刻出生的,那就是老大,太子的位置,除了瀟妃的推波助瀾,還有順理成章的繼承。
那日說是太子的生辰宴會,還包括了二公主一起,只是慕容顏向來在宮中跟透明似的,甚至沒誰多麼在意過她,所以說出去也就是太子生辰。
慕容顏對於這一點絲毫不計較,畢竟她看得清自己地位,從小到大能被太子護著,就已經很開心了,更何況將軍那天用心給她準備了禮物,想到這一點就高興。
將軍名為黎城,家中幾代為將,從小接觸的層次便高,他和二公主慕容顏,還有五皇子慕容齊,三皇子慕容澤,甚至太子慕容白都一起長大,雖然鍾愛慕容齊一人,卻也把慕容顏當妹妹看待。
可她要的不是妹妹……
「上早朝不好嗎?」慕容顏受過的打擊太多了,她只好刻意忽略了將軍之事,笑逐顏開道:「太子哥哥一旦上早朝,那權利肯定更大,好的要命。」
溫玉慵懶的望著慕容顏,笑了一下,這個名義上的皇妹似乎還不錯,至少這笑容中藏的苦澀並非對他不利,而是她自己心中的煩悶,對方在為他著想。
「對,上早朝確實權利大了不少……」他語氣一頓,轉了話題:「那個番邦王子耶律宏,你知道他為何在此刻來我們秦國嗎?」
慕容顏記得宴會那個耶律宏,長的五大三粗,她絲毫不感冒:「不知道,太子哥哥為什麼忽然說起他來了?」
溫玉笑道:「我剛得到一個消息,他似乎是為了想和我們秦國永遠締結友好,來求親的。」
慕容顏聽到這句話腦子只轉了一瞬,便立刻白了,對方好歹是番邦王子,求親?宮中如今只有三位皇子和她一位公主,可想而知求親的目標是誰。
可她心中只有將軍黎城一人,哪怕再苦澀,也從未想過遠嫁他鄉……
「太子哥哥,那位王子可是想?是我……」她語氣斷斷續續的,想表達的意思卻已出來,雖然瞬間就猜測到,她還是要確認一下。
然而溫玉無情的點了點頭。
慕容顏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心中幾個轉彎甚至能想到生死,眼尾慢慢紅了起來,卻沒哭出聲。
她習慣了隱忍,在宮中有時候被欺負的狠了哭出聲會遭受到更痛苦的對待。
溫玉嘆息著,眼前之人於他而言說到底只是個孩子,更何況耶律宏惹他如此,斷然不會讓那人全身而退還拎走個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