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木和其他天神關係不好也不壞,或者說,他和其他所有活的東西,都沒什麼關係,如果有,那就是他殺了對方……仇敵關係。
我行我素習慣了,一開始這種性子在天界鬧了很多事,直到大家都了解他之後,才平息一切。
天神們都自動把這人當一塊木頭,反正他不會聽你的話,甚至看不到你這個人……眼中只追隨著天帝。
天帝也一直護著他,因為之前他雖然不明白荊木對自己的心思,但有一個無心無情只聽自己話本事又不小的人,當然要好好拉攏辦事。
而帝樞和溫玉來到這裡的目的很簡單,雖然荊木在他人看來是個木頭,但其實他非常鋒利,也並非不懂情趣。
可以說那傢伙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天帝身上,包括床笫之事。
帝樞帶著溫玉往裡瞬移,似乎出現在了一個非常大的密室中,這兒像全封閉的,沒有一盞燈,卻亮如白晝,也不知用了何種法術在支撐。
密室靠牆邊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床,完全不像是出自男人之手的裝扮,風情萬種。
床的對面牆壁,是整面牆的書架,擺滿了各種書籍,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雲,軟綿綿的,而其他牆壁,則掛了非常多的畫。
畫中都是天帝,他在床上的各種神情與姿態,皆在其中。
溫玉:「……」只看了兩眼便有些臉紅,因為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床上的時候,應該和這樣差不多。
帝樞肯定不喜歡他看別人,揮揮手便暫時將那些畫面掩藏了起來,沒毀掉是因同為男人,很明白收集自家小寶貝不為人知的模樣會多麼開心,沒必要破壞別人的成果。
密室正中央有一處靈泉,帝樞到此時才開口:「這靈泉有點兒意思,能洗去天下污垢,泡著很舒服,一起?」
溫玉:「……」說是泡澡,但不動手動腳不可能吧?
「既然是這麼好的靈泉,那我們只泡澡?」雖然明知,但他還是臉皮薄的問了一聲。
沒想到帝樞居然點點頭:「嗯。」
這下溫玉該疑惑了,卻沒問出口,只默默脫衣服下靈泉,然後看著那個男人始終與自己保持距離,真沒動他。
溫玉:「……」到底發生了什麼?老混蛋改吃素了?還是出了什麼事?
帝樞喜怒從不形於色,所以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事是不可能的,溫玉不知該不該直接問,畢竟如果沒出其他事,就顯得自己太急色了些。
「老公……」溫玉吱了一聲。
「寶貝兒怎麼了?」帝樞掩飾住眼底深處的瘋狂,他喜歡讓小傢伙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