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妈的!”加尼玛尔大喊一声,“又是他的花招!”他撒开腿就跑,别人
也跟着他跑起来。他们跑过马德莱娜教堂。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汽车在马勒泽尔贝大马路十字路口上抛了锚。热尔布瓦
先生正从车上下来。
“快!福朗方……那司机……也许就是叫埃尔内斯特的那个!”福朗方跑去盘
问司机。这司机叫加斯通,受雇于出租汽车公司。十分钟前,有位先生租了他的车,
让他停在报亭附近,别熄火,等另一位先生一到,马上就出发。
“那第二位顾客给的什么地址?”福朗方问。
“没给地址……‘马勒泽尔贝大道……梅西纳大街……小费加倍’……
就这些。”这期间,热尔布瓦先生又立即跳上了遇到的第一辆出租马车。“车
夫,协和广场地铁站。”中学教师在王宫广场下了地铁,出站后,又跑上另一辆马
车,坐到交易所广场,又上了地铁,然后,在维里耶大街上了出租马车。“车夫,
克拉佩隆街25 号。”克拉佩隆街二十五号紧挨着巴蒂尼奥尔大道,中间只隔着拐
角上那座房子。热尔布瓦上了二楼,按了门铃。一位先生打开房门。“德蒂南先生
住在这儿吗?”“我就是。您大概是热尔布瓦先生吧?”“正是。”“先生,我正
等您哩。请进!”当热尔布瓦先生走进律师事务室时,时钟指着三点。他马上问:
“约定的时间到了。他没来吗?”“还没有到。”热尔布瓦先生坐下来,擦擦额头
上的汗水,看看自己的手表,好像不知道几点似的,然后,不安地问:
“他会来吗?”“先生,您问的正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我从没像现在这样着
急过!无论如何,他来要冒大险。半个月来,这幢房子一直受到严密监视……警察
怀疑我。”“他们更怀疑我!而且我也不能肯定说跟踪的警察都被甩掉“那么……”
“这可不是我的错!”中学教师立即叫起来,“怪不得我。我答应他什么了?答应
服从他。好,我盲目地服从吧:在他指定的时间取了钱,按他规定的方式到了您家。
我对女儿的不幸负责,不折不扣地恪守了诺言,也该他恪守诺言了。”他又用同样
焦急的声音补上一句:
“他要把我女儿带来,是吗?”“希望如此。”“那么……您见过他了?”
“我?没有!我只是收到他一封信,要我接待你们二位,还要我在三点之前把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