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压在他身上,五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掐住那倒楣家伙的喉咙,另一只手摸出电筒,
揿下按钮,将光束对准俘虏的脸。
“华生!”他大吃一惊,叫道。
“歇洛克·福尔摩斯!”华生哽咽地低声叫道。他们两人都筋疲力尽,脑子里
一片空白,缠在一起,好半天没说一句话。一阵汽车喇叭声划破夜空。
微风吹得树叶瑟瑟抖动。福尔摩斯一动不动,手还卡在华生喉咙上。华生的喘
息越来越弱下去。
突然,歇洛克冒出一股无名之火,放开他的喉咙,又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
:
“您在这儿干什么?答话呀!……什么……? 难道我让您躲在矮树丛里监视我
吗?”“监视您?”华生嘟囔道,“可我不知道是您呀。”“那是谁呢?您来干什
么?您本应当在床上的!”“我上了床。”“应当睡着!”“我睡着了。”“不应
当醒来!”“您的信……”“我的信……? ”“一个送信人把您的信送到旅馆里…
…”“我的信?您疯了?”“我向您发誓。”“信呢?”华生递给他一张纸。在手
电光下,他吃惊地读道:华生,下床。赶快上昂利—马尔坦大街。
公馆是空的,进去察看,画一张准确的平面图,再回来睡觉。歇洛克·福尔摩
斯。
“我正在测量房间,”华生道,“看见花园里有个黑影。我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抓住那个影子……真是好主意……不过,来,”福尔摩斯边把华生拉起来边
说,“华生,下回再收到我的信,先看看是不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这么说,”
华生开始隐隐明白了真相,“这封信不是您写的?”“嗨!
当然不是!”“那是谁呢?”“亚森·罗平。”“他为什么要写呢?”“唉!
我不知道,这正是让我不安的地方。为什么这鬼东西要打扰您呢?
如果还是对着我来,我会明白的,可是,他找的是您。我想他这样做是有什么
好处……”“我赶快回旅馆。”“我也回去,华生。”他们走到栅门前。华生走在
前边,抓住铁棍一拉:“哟,您把门关上了?”他问。
“没有,我让门虚掩着。”“可是……”歇洛克亲自拉了一下,有些慌张,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