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并未停下笔。“是的,小姐。我想同您说几句话。”“请坐,先生,
我马上就完了。”她在信上加了几句话,签好名,封好信封,推开信纸,按了电话
铃,要通了女裁缝的电话,请她赶快把她急需的旅行风衣做出来。然后,她转向福
尔摩斯:
“先生,现在我听您讲。不过,不能当父亲的面谈吗?”“不能,小姐,甚至
我要请您小声交谈,最好别让代斯唐热先生听见。”“对您有好处?”“对您,小
姐。”“我父亲不能听的谈话,我不想参加。”“可您必须参加。”他们两人都站
了起来,四目相视。
于是她说:
“讲吧,先生。”他仍旧站着,开始道:
“如果有些枝节问题我搞错了,就请您原谅。我能保证的,是说的事情基本准
确。”“先生,请别废话了,有什么事就说吧。”姑娘突然打断他的话,使他感到
她有了戒备,便说:“好吧,我就直说。
五年前,您父亲偶然遇到了一位马克西姆·贝尔蒙先生,他自我介绍是个包工
头……或者建筑师,我不太清楚。代斯唐热先生很喜欢这位年轻人。他因为身体不
好,不能视事,就把几个老顾客的建筑修缮工程交给贝尔蒙先生打理。这位合作者
似乎有能力干好。”歇洛克停住话,他觉得姑娘的脸色更苍白了。不过,她也更沉
着了,说:
“先生,您跟我说的事,我并不清楚,尤其看不出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姐,
有关系。因为马克西姆·贝尔蒙先生的真名——您和我一样清楚——叫亚森·罗平。”
她哈哈大笑:
“不可能!亚森·罗平?马克西姆·贝尔蒙先生是亚森·罗平?”“小姐,这
话我可是认真说的。可是您半句话也不愿听,那我就再补上一句。亚森·罗平为了
完成他的计划,在这儿找了个女友,甚至不仅是女友,而且是个盲目的同谋……动
了情的忠心耿耿的同谋。”她站起身,并不激动,至少是不怎么激动。她这种自制
力给福尔摩斯留下了深刻印象。她说:
“先生,我不知道您是什么目的,也不想知道。请您别说了,出去吧!”“我
并不想赖在这里,让您不舒服。”福尔摩斯回答,和她一样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