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風心裡笑道:「好啊,那就把胡姑娘也叫上,畢竟你們那麼熟。」
竟還有臉順著杆子往上爬呢,誰是你妹妹?一個兩個的認哥哥妹妹倒是積極得很!
前世里富貴到手了見勢不好了就拋夫棄子,還是她李南風一手把她兒子給撫養成人的,她哪來的臉叫她妹妹?!
叫她祖宗她這世都不會答應!
還跟她耍心眼?這不現成有個盯著李摯眼冒綠光的胡霽月麼,一道去啊,看那姓胡的整不死你!
她說完也不等謝瑩勻氣,話鋒又一轉:「不過,姐姐還沒說為什麼中途走了呢?我們眼拙,沒認出你們,難道你們也沒認出我們來不成?」
謝瑩互握著雙手,指甲都快把掌心給掐破了!
她這要怎麼接?
胡霽月明明都已經報出李摯名號,李南風自己也說了身份,她能說不知道她們是誰?
知道了身份還招呼都不打就悄然離開,這是對李家有意見,還是不想認識他們兄妹?
她素日行事也常被誇面面俱到滴水不漏,怎麼在她李南風面前卻處處碰壁?
在座因為李南風這番問話已經變得很安靜,連謝夫人都已經有些坐不太住。
李夫人這會兒倒是很平靜,一聲沒吭了。
林夫人給李南風剝糖,李南風接著,這時候梅氏進來,與李夫人人道:「姑娘們在抱廈里吃上茶了。」
李夫人合了茶碗蓋,起身道:「金瓶給謝姑娘沈姑娘帶個路。」
謝瑩掐緊的指尖驀然鬆了松。
等姑娘們都起了身,李南風也跟林夫人道:「南風也跟姐姐們陪客去,回頭再來叨擾王妃和夫人們。」
大夥都笑著點頭。
出了聞香齋,她就帶著梧桐往廡廊上來了。
玉簪迎面走來:「太太有請姑娘。」
梧桐神色一緊,李南風卻腳步未停的跟著玉簪往廡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李夫人在屋內,凝眉望著她:「你方才跟謝姑娘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姓胡的姑娘又是誰?她攔住你哥哥喚什麼?」
李南風等的就是這一著!
她道:「哥哥衙門裡有個觀政姓胡,胡姑娘就是他的妹妹。那日在相國寺,這胡姑娘一來便攔著哥哥喚『摯哥哥』,親熱的不行,還要拉著哥哥一道去吃茶。
「我看到就上前阻止她,沒想到這位胡姑娘還對我頗不客氣,我報上來歷之後,跟胡家同行的謝夫人和謝姑娘立馬撇下她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