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即便不知道盧氏在王府究竟做了什麼,也能猜出來她這趟回蜀中應該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了。
這麼說來,沈家應該是與沈夫人這邊有了矛盾,不過看盧氏上回來李家傍的是魯氏的面子而非沈夫人,也早就可見她們姑嫂關係不怎麼樣了。
而沈家這邊靖王遲遲未做表示,盧氏又怎麼會不著急呢?
八成是盧氏對沈夫人母子做什麼了,這才引得靖王急於跟他們把這事來個了斷。
這就難怪那老匹夫不著急了。
李南風心裡有了譜。
沈家已經如願了,還沒動靜的程家也快要有動靜了,這大概是不能避免之事。
前世跟程淑的恩仇已經了過了,這一世只要她不再作妖,她自然也不會擋著人家升官進爵。
就像謝瑩一樣,前世的謝瑩不過是薄情寡義些,這一世她不能再為禍李摯,她也沒想把他們謝家趕盡殺絕。
但這門婚事她還是關注著的,謝瑩一日不嫁進杜家,一日都不能令她放心。
李存睿要求她每旬須得陪李夫人吃一頓飯。
翌日早上她到了正房,開飯之前就悄聲問金瓶:「謝杜兩家的婚禮走到哪一步了?」
金瓶看了眼珠簾那邊正梳妝的李夫人,彎腰道:「七巧節納徵。」
納徵就是訂婚了,當日會簽下聘書,雙方是未婚夫妻,已經不可反悔了。
李南風心裡安定了點,這麼算起來年前定能過門,太好了。
回房她囑咐疏夏:「謝杜兩邊有新進展,記得隨時來告訴我。」
疏夏照做不誤。
晏衡遛達了兩日,傍晚歸家,同樣才回來而走在前方的晏弘看到他,在門下停步,拱了拱手。
一想到前世這廝在自己手上死的那樣慘,晏衡看到他心裡就有些許彆扭。
如今還不能斷定他們就是好的,但是倘若前世真沒下手黑他,那他跟著李南風遭雷劈可能也不能太怪老天爺瞎眼。
總之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笑了下:「剛回來?」
晏弘回應了聲是,看著他手上一撂習字,道:「你這幾日也忙。」
晏衡垂眼看看,道:「沒辦法,生來便不是讀書這塊料。」
晏弘頓了下,說道:「我在沈家時,外祖父倒是教過我幾招運筆之法,你要是不棄……」
晏衡凝目:「你要教我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