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不會答應就此奪了謝家老畜生的官。
「那麼他們前世害得我哥哥那樣下場呢?我必要將兩世之仇一併報了不可!」
晏衡想了下,道:「你哥那會兒墮馬是怎麼回事兒?」
李南風明白他意思,搖頭道:「墮馬之事應不相干。謝瑩既是個只圖榮華富貴的,自然也不會有那麼蠢,放著好好的延平侯夫人不當,非得害死我哥去尋何楨。
「她應是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等變故。
「至於何楨,他得了官身之後便不在京師,一個小小的外官,也還沒那等本事接近我哥來禍害他。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們算計了我哥,算計了我們李家是事實,這點無法抹去!」
晏衡坐在門墩兒上,說道:「那就別想什麼構陷了,麻煩。得罪了東鄉伯府,還有個裙帶一碰就松的閨女,臉都丟到了爪哇國去,謝奕這輩子別說想出頭,能保住這官身就不錯了。
「還是照你說的,等謝瑩再沖晏弘出手的時候,咱們幫她點小忙。」
李南風拂拂袖子:「那就只好讓那對狗男女湊一堆了。索性就別去禍害別人了。
「不過憑什麼要讓謝瑩還能嫁個手腳齊全的人呢?她不是嫌棄我哥哥傷病不能動撇下他了麼,得讓她這輩子就落個守活寡的下場。」
「你去跟你爹哭哭唄,保准他兩條腿保不住。」
李南風兩眼一冷:「你怎麼不去跟你爹哭?不如我讓我爹勸杜家退了這婚,再把她正兒八經嫁到你們家去?!」
晏衡嘖聲:「看你這爆脾氣,一點就著。我不就說說嘛。」
「給我憋著!」
李南風怒瞪他。
晏衡摸著下巴,斜睨著這婆娘。餘光掃到地上,又道:「這貨得弄醒來,仔細交代幾句,不然回頭得壞事。」
李南風不想搭理他了。
……
有晏衡在,拿捏住一個小書童還是不在話下的。
兩人挾著他又回到何家,還吃了還書童孝敬的茶才回來。
路上合計了幾句,各自歸府,這一夜便無話。
翌日早起何楨照例去摸枕下,問:「我昨兒把扇子放哪兒了?」
書童取過來,道:「放在書房了。」又道:「公子近來事多,遲早把東西給落在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