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連她一起也中了暗算!
他這是要坐實她給他下催情藥!
她沒有想到看起來無毒無害的晏弘,居然還會反過來使一手這麼陰毒的招數!
她當下慌了,避開何楨飛快走到晏弘跟前,哭著跪下來道:「我也是因為仰慕公子才一時鬼迷心竅!
「公子心知我並未下賤到那種程度,是我千不該萬不該對公子動情!還請公子看在我一片痴念份上,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畢竟我仰慕公子,並不能算是罪過啊!」
茶里放些安神藥,並算不得多大罪,可是放別的藥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晏弘能全知他底細,先前小二必然已落在他手。是不是晏弘整她也無所謂了,她只知道眼下她已經沒有籌碼跟他談判!
晏弘咬牙沒做聲,望見她掩面啜泣的模樣側轉了身。
房門一開有人走進來,以陰冷刺骨的聲音道:「你沒得手便求他放你一馬,若是得了手,你日後便該做你的春秋大夢,一面賴著他對你負責,讓我晏家出面去得罪杜家李家,一面與你的竹馬暗中苟且來禍害靖王府!
「到時候他還得因為今日之事對你抱愧於心,拼命設法地彌補你,彌補謝家!
「一句高抬貴手說的何其輕鬆!你口口聲聲仰慕他,那我手裡的這個要怎麼解釋?!」
一方寫著字的白綾褻衣在他身後侍衛手裡展開來,是個半舊的肚兜,上方兩首詩詞下,落的正是謝瑩與何楨的名字!
晏弘如被驚醒,迅速地看了眼謝瑩。
謝瑩面無人色望著來人:「晏世子!……」
「杜家也是功勳人家,也是於國於朝廷立下大功的人,你是如此不知廉恥,他又為何要放著你去禍害杜家!
「今日後果是你自己造成的,與他晏弘,與我晏家一點干係都沒有,你且受著吧!」
「還不走?!」晏衡擺手讓侍衛收起肚兜,催促晏弘。
晏弘拂袖離去。
謝瑩撲上來:「晏公子!」
晏衡飛快將門扣上,聽著屋裡謝瑩的哭叫,拍了拍雙手。
晏弘臉有驚怒,略頓之後卻仍是交代晏衡:「別做得太絕,畢竟是個姑娘家——」
晏衡笑推著他往樓梯口走,一面扭頭跟管卿使了眼色。
管卿幾個縱步到對麵茶肆找到正磕瓜子的李南風,李南風聽完,旋即喚來譚峻:「派個人去謝家傳話,就說謝姑娘在蓮香居請他們過來。然後東鄉伯那邊別閒著,放個話就說是她親家謝夫人請她到蓮香居吃茶!」
譚峻得令,立時下樓。
謝瑩出門別人不告訴,自然是會告訴謝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