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就連太師府里下人們也在議論這個,畢竟謝奕從前也稱得上是李家的常客。
那日李夫人回來後一直沒來找李南風,這讓李南風在書房呆到太陽下山才悄咪地出來。
回到房裡剛打聽了兩嘴正院動靜,金瓶就過來傳達「王母娘娘」的責罰了:禁足兩日,除了學堂哪裡也不准去,再好好抄幾遍《女誡》,然後繡個枕套出來。
雖說猜得到定然會有這一出,但還是大大出乎李南風的意外,這怎麼可能寫幾頁字繡個枕套就放過她了?
她總覺得這背後還有招數。
但接連等了兩日也沒等來下文,反倒是李存睿抽空到了她屋裡,語重心長跟她說了一番話。無非是讓她體諒李夫人一番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李南風原想跟他訴說幾句,後來一想也沒有必要說,李存睿既然能替她去勸說李夫人,那麼這個女兒是什麼品行他能不知道麼?若是反駁,不過是讓他夾在中間更難做罷了。
「女兒最聽爹爹的話。」她乖順地說。
李存睿撫撫她的頭,溫聲道:「等你禁完足,父親帶你進宮去玩玩兒。」
李南風重重點頭。
第113章 黑心佞臣
禁足的時候沒閒著,李南風這幾日著意讓人去街頭轉了轉,街坊百姓們的議論大多集中在謝家的門風上,餘下的則是議及謝家老太爺當年的清名,各種唏噓。
至於對她當日的推波助瀾,不知道是因為出場的大人物太多,還是因為事件太過奪人眼球,尚且沒有多少言語提及。
如此一來她心裡就更踏實了,只要沒什麼話頭傳到李夫人耳里,這事兒她就基本安全了,至於外人怎麼議論她,她全然無所謂。
那日顧榷回話的時候李摯正好在李存睿書房,便有幸自他們嘴裡得知了這樁刺激得不得了的案子經過。
內心不免震撼,李南風早前就說過謝家家風不正,不想今日之事竟與她所慮如出一轍,看來自己眼神果然有些不好。
轉頭去尋李南風,就帶了許多糟鴨信,滷雞爪,外帶半壺桂花酒,聯絡兄妹感情去了。
時入八月,秋風習習,庭院裡的桂花香氣日漸濃郁。
兄妹倆坐在窗台下,望著明月樹影,融洽得仿佛你從來沒揪過我的辮子,我也從來沒藏過你的功課。
靖王府這邊顯然就要平靜得多。
晏弘那日被晏衡推著下了樓梯,直接侍衛就送著他回府了。
回來之後又是驚異世間如何能有這般放蕩的女子,又是擔心晏衡會如何大鬧,以至於侍衛每傳進來一道消息,都能令他心驚膽跳一回。
後來跳的多了也就淡定了,到靖王揣著驚怒回來,又到李家那邊來人,他都將事實照說不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