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馳這突然把許家給拽進來,他就不可能再看戲了,這黑心賊哪裡是對付沈棲雲?
他這是把許家靖王府都拖進來了,人家雖然也姓晏,可壓根沒把自己當晏家人呢!
來日許家要陰的,難不成還能只衝著你個病秧子來?還不是衝著王府?
……雖然機率不高,但總歸不是件什麼好事。
晏衡眯眼望著門口,不知道要不要趁著還沒開席,先趕回去把那傢伙給拔毛剝皮收拾了再說?
「響炮了,喜轎到了。」阿蠻抻身看了眼門外說。
晏衡默片刻,說道:「上回跟盧氏來王府撒潑的沈家下人是哪些,可查得出來?」
阿蠻上前兩步:「爺想查,便沒有查不出來的道理。」
那就好。「找個口舌利索的哄出來帶回去。」
阿蠻道了聲好嘞,走了。
想杜絕後患就只能從源頭下手,沈家那麼多下人,未必就沒有一個能頂鍋的。
一想到居然還要給憋著滿肚子壞水的晏馳擦屁股,晏衡心情就更惡劣了!
……
沈側妃回到王府,快步先進了昭華堂。
晏馳緊跟在後,覷著她臉色,又親過丫鬟端來的茶遞上去。
沈側妃沉臉坐著只是不接。
晏馳又放軟些身段,道:「母親息怒,三舅與舅母行事過份,今日還指責到您頭上,出這個丑,也算是他們報應。
「只是不知道是誰做的?竟然挑上這種時候抖出來,想必是素日受盡了他們苛薄的下人暗中報復了。」
「你閉嘴!」沈側妃怒而拍案:「你還在我跟前打馬虎眼兒?你當我不知道這事是誰幹的?」
晏馳被她氣勢逼得後退半步。
「你簡直毫無輕重!這是什麼日子?是你表妹出閣的喜日!是她一輩子的大事!你可知道經過今日她在許家將面臨什麼?你心裡就從來沒有別人,只有你自己嗎?!」
晏馳一張臉從白到脹紅:「是她的喜日又怎樣?她要面臨什麼關我什麼事?!她活該!誰讓她是盧氏的女兒?!誰讓她有一對涼薄自私的父母!
「她是他們的女兒,她就該承受他父母帶來的報應!當初咱們受欺負的時候,也沒見她站出來勸阻一句?我可不管那麼多!」
沈側妃揚起手,一巴掌啪地落在他臉上!
後趕來的晏弘剛好跨進門,連忙上前拉著她坐下:「母親仔細手疼!」
一面斥著晏馳:「這事兒是你太過份了!你看看你連累了多少人?許家沒招你惹你吧?你也讓人家好好一門喜事弄得灰頭土臉!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