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麼事?」
「我聽說昨日城南戲園子裡有逆匪鬧事。」
逆匪?
李南風晃了晃神,想到那個遭遇欺壓後暴起的少年,隨後道:「哪聽來的?」
「人現就在大理寺裡頭押著呢。」晏衡涼涼睃著她,「不過說是逆賊,也不過是南塘胡同陳將軍的侄兒一面之辭,究竟是不是,還在審問。」
這南塘陳將軍的侄兒,不用說也定是昨兒那隻綠皮青蛙了!逆賊的事輪不到她管,但這個禍害,李南風還要尋他算帳呢!
「哪個陳將軍?什麼來路?他侄兒叫什麼名字?」
「顯武將軍陳若誠,在虎山營任副指揮使,他侄兒叫陳潛。」
李南風心裡有數了。
晏衡道:「他怎麼傷的你們?」
李南風道:「我沒事,只是梧桐被撞傷。」說罷,便把昨日跟隨宋國公夫人一行前往戲園子的事告訴他,順便又把程大太太可能把沈家給賣了的猜想也說了。
晏衡道:「你這是想把程家怎麼地?」
「沒怎麼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看你這是在扒著人家門縫找人家犯你的證據。」晏衡斜眼。
李南風其實並不反對這說法。
晏衡素知她為人,也懶得跟她多說。
回府後第一件事先叫來管卿,讓他去查查顯武將軍陳若誠叔侄,而後再往靖王妃這邊討傷藥。
靖王妃也有點驚訝:「誰受傷了?」
「李南風的丫鬟。」
靖王妃更驚訝了:「你們如今都互通有無了?」
「怎麼可能?」晏衡說,「也要看我心情的。」
靖王妃疑惑地瞅了他兩眼,把藥取了給他。
總覺得這熊孩子近來好說話得不行呢。
有了歧黃世家制出的藥,梧桐很快見好。
接下來幾日不想觸霉頭,李南風就哪裡也沒去。不過也著人去打聽了那顯武將軍陳若誠,沒想到才打聽到地方,就傳來朝中有人彈欬他的消息。
原來這姓陳的自恃有點功勞,素日竟橫行鄉里,縱容子弟亂來,是個霸匪。
再去尋那隻綠皮大青蛙,居然因為賭錢被人套麻袋打了幾記悶棍,正鼻青臉腫在家裡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