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完全無動於衷,未免讓人擔憂。」
不是說只有嫁給李摯是條好出路,何瑜不嫁就是不識好歹。
首先要知道,這念頭不是她李南風先生起來的,也不是李家生起來的,是宋國公夫人透露出來這個意思,她才會登門。
不然她會無端端找過去跟人家大姑娘提李摯?
她是李摯的妹妹,當然要替他著想。
何瑜前世可是出了家的,那麼她為什麼要出家?
如果是厭煩了姚家某些人的針對,那好說,這些事情還是可以改變的。
她怕的是何瑜壓根沒有嫁人生子的念頭才出家!
看看姚韻之,她也跟李摯不熟吧?她的反應就比較正常。
何瑜絲毫不上心,在常人眼裡當然再正常不過。可已知她結局的李南風卻不能不擔心就算是湊成一對,到時候她還是不能堅定心意跟李摯相濡以沫走完這一生。
真勉強了,來日豈不又是悲劇一場?
「說的也是。」李舒道,「要不讓她見見二哥?二哥這邊怎麼想也還沒準呢。
「真沒一點可能,就死心得了。」
正說著,門外丫鬟道:「世子來了。」
門開處,李摯挾著一股涼意走進來,披風下還穿著官服,看起來是才自衙門回來。
李南風讓人沏茶,望著他道:「不是說近來不忙嗎?怎麼又這會兒才回?」
李摯坐下來:「你讓貼的那個告示有人來問了,是個少年。玉佩的模樣和遺失的地方都對得上號。剛才就在衙門裡盤問了他幾句,約著讓他明日來衙門取。對了,你把那玉給我。」
「少年?」李舒道:「那莫不是當年打架的那少年?」
李南風也立刻想到了他。只不過那少年看著並不富裕,怎麼身上還藏著這麼好的玉?
她起身準備去取玉,半路又坐了回來:「明兒我跟你一道去。」
「你去?」李摯覷著她,一面伸手揭開桌上的小提籠,拿出裡頭的小食盒來看了看,然後擰開,拈了一小撮杏脯絲進嘴裡,「你認識他?」
李南風瞅著他又往盒子裡撈第二回 ,說道:「不認識,就是去看看。」
李摯沒拒絕,又撈了一嘴吃了,然後才撐桌站起來:「我還有事,你們說話。」
李南風看他走了,拿著食盒來看了看,半晌才放下來。
……
晏衡一早到了學堂,看到屋裡只有李南風正在發呆,便走過去問她:「你相嫂子相得怎麼樣了?」
李南風瞪他:「你小聲點說話會死?嗓門跟腳踩了鴨脖子似的!」
晏衡最近長身體,被他母親天天鮑參肚翅餵得,已經比剛重生那會兒高出了小半個頭,唇上也有了一層薄薄的絨毛,嗓子也慢慢進入變聲期,總之除了五官沒變醜,很多方面都正處於很尷尬的時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