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騷包,不是李摯又是誰?!
這豬隊友果然還算靠譜!
李南風一身的精氣神全都回來了!手一撒攀住車廂又往那邊張望起來。
何瑜也正處在懷春少女的年紀,又不是生來的出家人,但凡她對婚姻能有一絲嚮往,也不至於一眼都不瞧李摯!
這搶手的紅燒大蹄膀一如既往的衣著精緻,還騎著那麼漂亮的馬,她要不是他親妹子她都要流口水了,她真的能忍得住不看上一眼?!
「太好了!」她攥拳道。
這下換晏衡緊張了,李南風挑姑娘的眼光他還是信得過的,這何瑜值得她費這份心思,說明定有過人之處。
李摯要是沒這個緣分,那就許到他們晏家也好啊!晏弘早已經到了說親的時候,眼下這有個現成的,也省得他再去費心思了不是?!
想到這兒他瞅了眼李南風,也踮起了腳尖。
……
太子是首次登門,雖說是代行傳旨,但李摯還是陪著他在園子裡聊了會兒天,又下了兩局棋。
最終因為輕車簡隨,不宜出宮太久,坐了會兒便就回了宮。
李摯惦記著李南風交代的事,瞅瞅天色不晚,便就仍往綢緞鋪子來。
因還琢磨著皇帝賞賜的事,也沒留意旁人,直到快跨門時忽聽身後有人喊「仲文」他才停步轉身。
一看是晏弘,不由展顏走了過去:「這麼巧,卿飛兄也在這裡?」
晏弘拱了拱手。
何瑜在屋檐下站的好好的,冷不丁一碗茶打斜刺里丟過來,難免驚嚇。心裡自然也是生氣的,豈有這麼粗魯無禮的人,她若是再往前一點點,豈不是要砸著頭了?
直到那邊有人走過來賠禮,態度還挺誠懇,瞅模樣比也不像是什麼狂妄無禮之人,她這才消了些氣,與他交涉起來。
兩廂說話的當口,忽然又來了人——
她才剛抬眼,賠禮的男子卻已經跟後來的男子打起招呼,那「仲文」也走過來,先回應了「卿飛」,而後又往她看來:「二位也來是來幫襯這鋪子生意的?」
這人一身貴氣太強,清亮雙目有如星光,讓人不敢逼視。知道他誤會了,屈膝行了個禮,側轉身跟晏弘道:「公子當囑令弟日後行事當心,不說是砸到我,就是潑人一身水也是不好的。」
晏弘忙道:「姑娘說的很是,在下定謹記在心,回去也會令舍弟改正。」
何瑜便頜了頜首,走開了。
李摯望著她背影,笑道:「這是怎麼了?」
晏弘搖頭,嘆道:「我們在隔壁吃茶,方才馳哥兒淘氣,丟了個杯子出來,險些砸到這位姑娘,我是過來賠禮的。好在人家姑娘大氣。」
說完又笑他:「你個大男人家,怎麼也來逛這綢緞鋪子?」
李摯嗐了一聲:「還不是藍姐兒,要過生日了,非讓我給她買料子做新衣裳……」
他們倆倒是聊得挺歡,李南風瞧著不慌不忙要進馬車的何瑜卻有點著急。
她就這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