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悅趕緊阻止:「是武略將軍騰海替他老母親開光求平安的!」
晏衡頓住:「原來是騰將軍的。」
騰海是靖王部下,又是求給他老母親的,這個東西他不好拿來開玩笑。
但他一想,又道:「開光求平安?」說著他又伏上桌:「有用嗎?」
成悅瞪他:「我可沒逼你相信。」
晏衡拿著那串蜜蠟石摩挲著,又瞅了他一眼,眼神曖昧極了。
……
給皇帝磕了頭,皇帝又請李南風吃點心。
李南風適應了大半年,也找到幾分裝小孩兒的感覺,總之沒再像當初晏衡那般,讓皇帝瞅出破綻就是了。
吃了點心,嘮了兩句家常,照例大人們又回到他們的話題上。
太子提議去園子裡逛逛,但還沒行動,東宮太監就來傳話說少詹事來了——沒登基的儲君,也是很忙碌的。
回府後去正房回話,李夫人破天荒關心起她進宮事宜。問她:「皇上說什麼?太子在不在?」
李南風都如實回了,李夫人也沒再追問。
翌日早上獲准可以不去上學,但李南風不上學又能做什麼?過了幾十回生日了,她對這種日子又沒有特別的期待。
早起到正房給李夫人磕了頭,領了李夫人給她做的兩套新衣裳,外加兩隻赤金鐲子後便去往學堂。
半路遇見李勤,老遠就誇張地作揖打拱,要給壽星磕頭。
李南風笑拍了他肩膀一下,問他:「你馬騎得怎麼樣了?」
「早就學會了!過些日子不是科舉鄉試了麼?我聽說學堂里放假,便打算跟梁誠往香山打獵去!」又問:「你去不去?」
李南風懷疑地看著他的小身板:「你行不行啊?拉得動弓嗎?」
「不會就學唄!等我打了野味,給你打牙祭!」
李南風就等著他的野味。
邊說邊到了學堂,大夥也湊上來祝壽,晏弘拿了只長盒子給她:「一柄象牙扇子,祝南風平安喜樂!」
李南風謝過,這邊廂晏馳也把他的松煙墨遞上來了,說道:「你是行家,我就不廢話了,祝你聰敏健康。」說著也作了個揖。
李南風都收了,笑道:「我父親慣著我,今兒容我在家裡鬧騰鬧騰,兩位兄長請留下來吃杯酒。」
晏弘笑道:「我大出你們許多,就不湊熱鬧了,你們幾個去。」
說完他又看向還坐著的晏衡。輪都輪到他了,這傢伙坐著沒動,該不會是根本沒準備吧?
李南風也好奇他會不會有東西拿出來,看著他。
晏衡就起身了,掏了只盒子在她面前的桌上,道:「祝你長命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