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皇帝都差太監及大理寺的人同登門詢問過,也沒問出個所以然,只說是遭了暗算。
這就使人好奇了,無緣無故怎麼會有人暗算朝廷命官呢?
再說劉坤這樣的心性,自己被打,怎麼說也該有個懷疑的目標,這麼好的機會,他也不趁機把矛頭指向暗敵?
照他之前那行徑,居然連張嘴咬一口李家都不曾有,也太奇怪了。
大理寺把結果告知給皇帝,皇帝靜默半晌,沒說什麼就擺手讓人下去了。
但劉坤吃了這啞巴虧,又怎麼會真甘心吃虧?
夫人兒女問起他來他都說不知道,一口咬定是遭了人暗算。
劉夫人想著出事之地離袁婧他們所居之處不遠,待要去請她過來打聽看看,去的人卻說袁娘子只留下封信,人已經走了!
劉坤心提到了喉嚨口,奪了信過來:「你又不識字,給我看!」
看完只見信上寫著有事要退租,別的什麼都沒說,裡面還夾著當月租銀,心裡也暗暗安定。
但轉念一想他堂堂三品侍郎,竟然被個下九流的渾小子給打了,這口氣不出他怎生服氣?
猜想他們不可能輕易出京,便說道:「這袁家姑侄來歷不明,雖說留下了信件,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心裡有鬼?搞不好暗算我的人就是他們!
「我堂堂戶部大員,若是折損了,於朝廷而言該是多大的損失?夫人當竭力尋找到這二人才是!」
劉夫人也是做買賣出身的,打小見的人就多,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光,她是不信袁婧會是什麼壞人,但是這種事畢竟難說,尤其他們恰好在這當口退租……
便也還是打發了人去尋這二人:「找到了也不要說別的,就說我想知道為何突然搬家就是了。」
劉坤趁夫人不備,又半路截住家丁:「打聽到了,先把他們住處告訴我。」
他是當家的,誰還能不聽他的?
當下盡心去辦事不提。
朝廷六部侍郎被打到底不是小事,城中也漸說紛紜。
李存睿父子倒不至於因為這麼點動靜就受到影響,但李勤查了多日也沒有個眉目,李南風也漸對他失去了信心。
這日下晌在大伯母馮氏屋裡聽她嘮著家裡廚院辦事不力,疏夏就進來了:「姑娘,晏世子派人來,請您往龍柏大街那邊去。」
馮氏道:「是晏家那小子?他找你做什麼?」
李南風也不知道,問疏夏也搖頭。
但既然派著人來找她,想來不會是有那麼好心請她吃飯喝茶。
馮氏道:「去可以,別闖禍,仔細你娘回頭又拿你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