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想想,就算姚世子真是兇手,為此被徐祺參倒了丟了爵位,好歹也還是宋國公府的少奶奶,姚凌被父親連累將來也成不了宗子,難道宋國公還會虧待這個長孫?
「弄得雞飛蛋打,不說許夫人不敢再給他們說媒,別的好人家更加不會拼著得罪姚家去跟他們聯姻,也不知後悔不後悔?」
李南風尋思:「怕也不是勢利眼,只是不想得罪徐家。」
又道:「這余家好歹也是六部官員,怎麼也不打聽打聽麼?既有這回事,怎麼偏生就非娶程家姑娘不可?」
余家官階低,娶程曄倒談不上跟姚家過不去,畢竟姚家也不可能為個還沒定下來的婚事就攔著人家姑娘不讓嫁人。
只是這明擺著程家做法就不地道,余家還往上湊,不是有毛病麼?
「余家也沒什麼背景。程家二房三房都入仕了,據說四房也才中了進士,在六部觀政。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麼可能會沒有人願意結交?」
李舒深吸了一口氣,「而恰恰好呢,程家也需要有這麼個一拍即合的人,雖然沒有顯赫背景,但這樣的人卻往往好驅使啊!」
李舒這話真是一語道破玄機。
程家如今地位不溫不火,想圖發展,要麼是攀上地位顯赫的人家,比如姚家這樣的,要麼就是拉上有後勁無勢力的人家,如余家這樣的。
程家最起碼家世擺在那兒,家族大,聲勢也是有的,拿余家這樣的人家當前驅,也有幫助。
「四姐姐,為什麼嫁個人要那麼多算計呀?」李緣問道。
李南風輕彈了下她腦門兒:「因為太貪心了,想要的太多了。」
……
李家沒人去參加程余兩家的婚宴,京城裡這麼多官戶,隔三差五就有婚喪嫁娶,程曄的婚禮夾在其中,也並不那麼顯眼,至少對於李晏這樣的頂級權貴來說是。
當然姚家也不會有人去給這個臉面,早前姚霑染上官非,怎麼說也算是落難之時,相比較李家薛家的雪中送炭,程家這個心心念念想要把女兒嫁過來當少奶奶的人家,反倒是從頭至尾不見蹤影,哪怕是他們百無一用,能到場有點表示,那也是一番心意!
宋國公夫人心裡有氣,連日臉色都不大見好。
裴氏心下卻見寬,勸道:「也算是看清楚了真面目,得虧是沒急著做決定,不然後悔都來不及。」
宋國公夫人沒做聲,看了眼堂下又問:「這幾日都不怎麼見瑜姐兒往上房來?」
姚韻之撇嘴:「有祖母護著,她還不是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
「住嘴!」姚馨之低斥她,「祖母堂前你也敢胡言亂語,瑜姐兒明明每日晨昏定省從無差錯!」
「我護著她?」宋國公夫人沉了臉:「我護著她?我為什麼不護著她?我們姚家雖然不是什麼世家,早年也沒有那麼大規矩,可自打你祖父建功立業掙下這功勳起,這規矩就必須立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