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植微頓。
姚霑繼續道:「還有人在清雲觀外頭看到過她。」
賈植直起腰,立刻道:「小的這就去門房那兒查查。」
「再把大掌柜請辭的事情也查查。」
賈植離去。
……
倆人都沒錢,最近便連找個茶館什麼的聚首議事都很難辦了,李南風只好又打著給晏衡指導功課的幌子去了靖王府。
剛吃完一盤葡萄,鄒蔚回來了。
「打聽到了,姚世子親自去巡鋪,是因為何姑娘手下幾間鋪子的大掌柜突然請辭,姚世子需要前去對帳,同行的丫鬟是姚姑娘從身邊的丫鬟。
「但是,」鄒蔚喘了口氣,「屬下又去查了下那請辭的大掌柜,他已經離京了,而在他離京之前,曾經去過一趟錢莊。」
「他貪墨了帳上銀子?」
「原本屬下也覺得是,可是鋪子這邊並沒有查出錯漏。」
這就有意思了,帳沒出錯,大掌柜突然辭了,而且離京之前還去過錢莊?
「十有八九是何瑜動手了。」李南風看向晏衡,「何瑜的家產讓姚霑打理著,姚霑又已經被何瑜懷疑上,明目張胆地去要回來自己管肯定不好開口。
「然而她有錢,所以她出錢收買了大掌柜,讓鋪子裡來上這麼一出,只怕是要把家產拿回來自己掌著。」
晏衡覺得何瑜「有錢」這幾個字特別刺耳,他伸指掏了掏耳朵:「拿回來又能怎樣?姚霑若是真殺了親妹子,還會憐惜一個外甥女?更別說她如今還住在姚家呢!」
李南風點頭。
晏衡說的有道理,她如今勢單力薄,雖說如果姚霑真害死了她母親,道理是完全站在她這邊,她是否有了證據?
就算有證據,她又能拿姚霑如何?宋國公夫婦再疼她,也不會任憑她攪和整個家而不管的。
「搞不好她選擇出家,原因就是這個。」她自語地說。
自己的親舅舅不知什麼原因殺死了自己的母親,而她還受了姚家幾年庇護之恩,這種事情,換成她自己,也是不好怎麼抉擇呢。
晏衡坐起來,嘆氣道:「先查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姚霑若真殺了親妹妹,這個爵位是保不住了。
「姚家在朝中舉足輕重,如今營中也有許多當年跟著姚霑出來的將領,他要是不能繼承宋國公的爵位,這些將領也會受到影響。」
李南風就道:「他不是每個月都得去道觀嗎?算算離上回也挺長時間了,你先去打點,回頭我們也進觀里看看!」
……
晏衡這邊著了侍衛去辦事,按下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