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很多。」何瑜簡短地回應著,然後跨進鋪子招來掌柜的道:「從今兒起,若是有人來尋李掌柜,一律你親自接待,回頭直接報去給李姑娘。」
掌柜疑惑:「不用報姑娘您麼?」
「若是尋『李掌柜』的,自然不用報我。」
掌柜的得了準話,便應下不提。
……
李南風也沒想到這麼一趟便把聯絡之處給搞掂了,這簡直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那麼接下來她便得找幾個商行掌柜的吃個飯喝個茶,把手上有綢緞的消息放出去。
她想讓晏衡去做,她不出面,可晏衡出面也不能以王府世子的身份前往,只能裝個普通人,但這種事又是否全瞞得住呢?
權衡了一下,她打算還是另外挑個人去接洽。
回府後她悶頭就往扶風院去,拿著幾封信在手上的李夫人剛好廡廊這邊,瞧見後停下腳步來。
「藍姐兒近日怎麼常出府?」
金嬤嬤看了眼,道:「姑娘大了,也慢慢結交了手帕交,那日還帶姚家的表姑娘上府里來串門了呢。」
「姚家表姑娘?」
「就是姚凌姑母的女兒,她母親就是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帶領大軍突圍的那位。」
李摯恰巧路過,順道插了這麼一嘴。
李夫人扭頭:「那姑娘我都沒見過,藍姐兒怎麼會跟她交上朋友?」
何瑜她怎麼不記得?那回去姚家,宋國公夫人要把她推出來露面,她沒來,轉送了兩盒胭脂給藍姐兒。
「妹妹都快十三了,結交幾個手帕交多正常的事情。再說這位何姑娘也溫柔恭良,是個大家閨秀。」
「你也見過了?」李夫人微微揚眉。
李摯點頭,看到她手上的信,又問:「這是哪裡來的信件?」
李夫人把信收了收,道:「底下來的幾道書信。」說完她便抬步往前走了。
李摯望著她背影,輕輕皺起了眉頭。
李夫人進了房,示意金嬤嬤把帘子放下,然後把手頭幾封信打開看起來:「來人還說什麼不曾?」
金嬤嬤給她奉了茶,說道:「胡宗元回信陽後,跟衙門較起了勁,還揚言要把知府給告下來,但咱們這邊提供了確鑿證據,官府當然緊咬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