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官員取過來。
李存睿仔細核對了幾匹,合上信紙道:「去寫摺子吧。」
「太師!」
胡宗元一聽要撲過來,被戶部下的官員上前拖開,護著李存睿走了。
李摯走到胡宗元跟前,深深睨了他一會兒,也青著臉走了。
李南風望了會兒那邊廂急到抱頭痛哭的胡家兄弟,鬆開攀著窗的手,方才穩住了氣息。
如人所料,胡宗元如同氈板上待宰的雞鴨,完全沒有任何翻盤的本錢——自然他還可以求見太皇太后,但後宮不得干政,英明如皇帝是不可能會因為太皇太后幾句話就會罔顧法令的。
而皇帝這邊,年底下絲綢空缺那麼大,只要胡宗元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是被陷害,他又怎麼可能會輕饒這樁「欺君之罪」?
胡宗元唯一的辦法是把鍋扣回杭州織造局,但是,貨是他自己驗的,船工也都是他自己挑的,可以說這坑都是他自己幫著李夫人挖下的,他哪裡還有什麼反轉之機?
李南風不是惋惜他,而是驚訝於李夫人的沉著周密。
能把一切做得這麼果斷利索,她等這一日已經很久了吧?
「走了。」
晏衡拍拍她肩膀。
她踮腳又看了看窗戶那頭,只見已來人將胡宗元兄弟及所有船工盡皆看住,而內務府衙門裡也有官員匆匆拿著摺子往正宮那邊去,這才心思紛亂地跟著晏衡出宮來。
第246章
晏衡只是來帶李南風一探究竟的,出了宮他就得回營。
李南風想著雖然事情的起因是胡宗元坑了她的綢緞,他也不能說全無干係,但是眼下的確是用不著他幫忙了,便與他分了道,先回了府。
進門先往正院一看,李夫人剛送走常夫人,丫鬟端著銅盆毛巾進出,看模樣她正準備午歇!
李舒在廊下看到李南風,快步過來道:「你先前上哪兒去了?怎麼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