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確知李存睿是不是察覺了,若萬一察覺……她當然也不會承認的,同樣他也不會有證據的。
想到這裡她下了台階,去給他準備粳米粥。
窗內的李存睿望著終於離去的她,目光掃到面前那幾張小楷,嘴角微微揚起來。
……
李存睿剛回府李南風就知道了。
但外頭消息一道接一道,簡直令人目不暇接,首先是都察院那邊狀子一接到手,都御史們相互一商量,即刻就送到了宮中。
皇帝為著絲綢的事還在盛怒中,看完摺子反倒是氣笑了,與御史道:「這很能耐啊!瀆職是重罪,欺君是死罪,再加上仗勢欺人橫行鄉里,這該當如何?」
在場的刑部侍郎道:「數罪並獲,該立刻處以極刑!」
御史也說:「那上告的小吏口述的現象還有很多,包括胡宗元曾經試圖行賄官員,以及拉幫結派等等,此人若不重罰,杭州那邊行政恐怕會因此受累。」
皇帝道:「即刻處刑便宜他了,大理寺先去徹查胡宗元進織造局與永王府有無干係!」
大理寺沒人在場,便由太監即刻趕去傳旨。
這邊廂剛跨出門,又有人迎面進來了:「啟稟皇上,太皇太后有請移駕壽寧宮!」
皇帝凝眉:「太子呢?讓太子過去!」
於是正做著功課的太子又奉旨到了壽寧宮盡孝。
李南風雖未知得這麼詳細,但當聽說皇帝要查胡宗元進織造局的緣由時,也知道這事板上釘釘了。
胡宗元若不是永王府的親戚,他怎麼會有資格進織造局?於是連永王府也要下水了。
第249章 一場角力
但李南風想李夫人應該是完勝,如今胡宗元是別想跑了,永王府雖然不至於獲罪,少說也要擔一頓斥責,更是不可能還顧得上替胡家說情。
可縱然他們沒好下場,該要回的嫁妝卻還是在胡氏手上,她又會以什麼方式要回來呢?
當胡宗元已經不可能再翻案以後,李南風竟然有點期待後續發展了。
這一日再無話,太師府進入各懷心思的階段。
晏衡當著差半路跑出來帶李南風進了趟宮,回到天罡營後就被廖天呈抓著了。
廖天呈職級低,不可能與晏衡抗衡這身份得了,當面沒說什麼,隨後則著人送來了屯營的章程讓他站著讀了十遍。
事情是小事,可是放在晏衡身上就大了,營中不少人聽說他是成日吊兒啷噹遊手好閒,又因為沒有親眼見過他的本事,便以為他上回在武舉試場贏了太子乃是耍了花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