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會兒他才知道原來這廖的看著不溫不火,卻居然就是當初朝廷下力整頓天罡營之後,讓靖王親自給提拔過去的!
晏衡自認倒了血霉,每天在營中兢兢業業,哪裡還敢開小差?
好在每日晌午後也就下衙了,不然對著廖天呈那張棺材板臉,他非得便秘不可!
但是哪怕回來了他也得苦思如何整頓軍務啊,不然哪怕不開小差不離崗,差事辦不出成效,姓廖的還是不會放過他!
前世他沒正兒八經帶過兵,說真的,這差事還得從頭干起。
想到這裡他就不禁……他奶奶的,他當初是不是就不該跟太子比那一場?
「世子!世子!南風姑娘約您見面吶!」
剛進家門呢,阿蠻就三步並倆地進來了。
晏衡倏地轉身:「在哪兒?」
這死婆娘還能想得起他來呢?
「就在咱們對面的茶館!」
茶館?
晏衡看了看天色,不早了,這個時候找他,肯定絕對必然不可能是想他了吧?
「這死婆娘,大冷天的,要沒正經事,看我不罵死她!」
他抓起大氅,飛奔出了門。
李南風是回過房之後才出來的,永王府那邊暫不急,目前要緊的是胡宗元兄弟和永王。
要把火燒旺,首先就得先保證李夫人計劃一定要成功,其次就是趁著永王在京,先把某些事情給造起來。
「找我幹嘛?」
晏衡一屁股坐在她對面凳子上,靖王世子一身錦繡,氣派雍容地解下他的黑狐皮裘遞給阿蠻。
李南風斜睨他:「喲,幾天不見,這人間禍害的派頭可出來了。」
男孩子長得快,一段時間不見,他似乎又躥高了些。
「敬告你對本將軍客氣點兒。」晏衡指尖輕敲著桌面,漫聲道。
李南風瞥他一眼,給他倒了杯茶:「先喝杯水吧。」
「不喝,我怕有毒。」
李南風忍住直接把茶潑到他臉上的衝動,說道:「高家祖籍在嘉興,我想讓你幫我個忙,找兩個可靠的人去嘉興幫我打聽打聽永王府的繼太妃。」
晏衡把茶端起來:「還真有事?」看她兩眼又道:「發生什麼事?」
關係到李夫人的過往,李南風不便說得過細,只能道:「你也知道這胡氏是我母親的繼母,我懷疑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麼良善,正好永王不進京來了麼,我又聽到了一些事情。特別生氣。」
晏衡頓住:「氣到什麼地步?」
「必須讓她落得要多慘就有多慘的地步!」
晏衡微怔:「就像程淑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