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你之前不是在我糧油鋪子留下了聯繫你的辦法麼,他昨兒下晌就到我鋪子裡來過了,只是沒說要見你,今兒早上又來了,方才我路過鋪子聽說之後,就把他留下的落腳的地址拿了過來。」
何瑜說著掏出張給他,「他住在永福客棧,好像是急於見你一面。」
早前李南風曾跟李摯商議過給洛詠去信,一面走的水路,一面走的陸路,準備讓他聯合杭州被胡宗元所坑的那些商戶狀告胡元。
後來因為李夫人早準備好了,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也沒盼著他還能在年前進京來。
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便坐不住了,拿著那紙條起身道:「我這就得去找他!」
何瑜也拿起狐裘來:「我馬車就在前院,你省得套了,我同你一塊兒去!」
李南風沒推脫,換上鞋便出了門。
永福客棧在兩條街外,到了客棧一打聽,洛詠正好在。
李南風直奔上樓,敲響房門,正好是洛詠來開的門。
「哎呀!李掌柜的,我可找到你了!」
洛詠一看到李南風就擊起掌來,並且滿面紅光引她上了店堂,請掌柜的另開了一間茶室坐下來,「我收到你的信就著手行事往京里趕了,沒想到還是沒趕上!
「不過更沒想到的是最終等來了胡宗元被砍頭的結果,這真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洛詠一面說著一面親自起身給李南風執壺倒茶。「我算是看出來了,姑娘不是一般人!以往是我洛某人有眼無珠,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當初李南風找上門來談生意,想他還看不起她一個小黃毛丫頭來著。
李南風看著他正兒八經舉杯賠罪,不由笑道:「洛老闆客氣。我也不過是在京師呆得時間長點兒,哪裡稱得上不一般?倒是洛老闆既然進京了,我倒是有個請求,還請洛老闆搭把手。」
「您說!」
李南風便就把胡宗元這事鬧得杭州織造局為難的這事說了出來,而後道:「洛老闆是這方面的老商家了,倘若您能幫忙給織造局解除這個燃眉之急,也不妄他們進京告狀將胡宗元繩之以法這個功勞啊!」
洛詠一聽頓即肅然:「李姑娘莫非與杭州織造局有什麼淵源?」
李南風知道這件事必然得對他們有個說法,便說道:「倒談不上淵源,主要是我這人嫉惡如仇,但又不屑看無辜之人受累,這胡宗元作惡多端,雖是咎由自取,但如果沒有杭州那邊進京告狀這一碼,他也不會那麼快得到報應。
「有這麼樣公正的衙門,對咱們行商也有好處,為他們解決燃眉之急,我等也是應當的。」
同座的何瑜也笑著道:「想必此案一了結,洛老闆與同行們又可以重整旗鼓財源廣進了。」
洛詠笑著拱手:「承姑娘吉言了。」
說完又重重點頭:「李姑娘言之理。告胡宗元的事我也聽說了,倒沒想到織造局的人把證據搜羅得這麼完備,掃除了這個人,我們是該好好幫織造局一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