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風橫想豎想都覺得他們倆是郎妾情意情比金堅,沒明白乳母說她的「擰」是擰的什麼?
李舒說:「我娘不答應,順天府尹吳大人家也遣人來有意聯姻,我娘覺得吳家家底比魏家強些,魏家一家都是做學問的,兩袖清風,怕我過去吃苦。」
這話李南風倒沒法兒說梅氏的不是,因為前世嫁給魏徇後,她還的確是吃過許多年苦的。再說梅氏也不是眼皮淺,不過是在兩個都不錯的人家裡,想給女兒挑選更好的那一個。
但也架不住李舒心甘情願啊!
「你這會子來做什麼呢?」李舒收針線問。
這會子正快晚飯了,平時沒事兒姐妹們都不挑這時候串門,因為怕飯傳來傳去的都冷了。
李南風就把想跟何瑜開鋪子的事說了,表示她可以摻一小股。
李舒當即表示出二百兩。
李南風就記著,等跟何瑜合計好再來問她拿錢。
還差五百兩的樣子,晏衡那邊想來沒有問題。
路過東面時就遇見李摯。
李摯正從姚家回來,姚凌那邊把所有能打聽到的消息幾乎全打聽給他了,永王府近期消息他可謂了如指掌。
看到李南風時他示意她進房,說道:「朝廷怎麼會派欽差去逼胡家和永王府賠償那船官綢?」
李南風道:「不是你乾的?」
「怎麼會是我?」
「那是誰?」李南風也不解了,「能幹這事的只是在朝有官職的人。」
李摯凝眉:「我懷疑可能是父親。」
「你不是沒跟他說麼?」
「我是沒跟他說,但除了他,還能有誰?」李摯道,「關鍵是,我記得那日咱們從蘭郡王府出來之後,我在文華殿外頭遇見了宗正院宗令。」
李南風愣了。
宗正院只管宗室事務,在朝堂上沒有什麼露面機會,因為但凡有他們出面的的事件都透著那麼印象清晰,前陣子彈劾永王對周太妃失儀且不孝,不就是宗正院乾的嗎?
宗令在那之前去見過李存睿……
「那你的意思是說,早在母親去見永王的當口,父親就有可能計劃這麼幹了?」
「準確地說,我懷疑咱們藏在耳房偷聽的當口,父親很可能也在場。」
「何以見得?」
「那日我們出王府,一直都沒見到蘭郡王。」李摯踱著步,「所以父親很可能並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對母親的事情不予理會,他應該是知道的,而且除了知道,他還默默地做了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