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風又道:「父親還是先關心關心我哥吧,他再這麼挑下去我覺得都得打光棍了!」
「你哥的婚事你母親在看著呢,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別讓爹操心就行了。」
李存睿始終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她要真有那麼煩晏衡,還能見天兒地在一起?她啥人不順眼都能直接擼袖子上,真煩晏衡,也沒見剝他皮抽他筋啊!就是打也好久也沒看她打過了。
但話說到這份上暫且也只能如此,到底他還是寧願相信她。
……
晏衡回到衙門,換回盔甲,即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很快小士兵過來了:「稟將軍,袁縝跟謝桐在武堂里起爭執!」
晏衡抬頭,果見那邊廂圍住了一堆人。
他走過去,只見袁縝與營里的謝桐被圍在中央,兩人皆面紅耳赤,而謝桐手裡還拿著件破了的衣裳。
「怎麼回事?」
「將軍!」營里世子太多,大家要麼喚官職要麼喚名字,這謝桐家裡父親是從二品定國大將軍,兩個哥哥都是憑戰功在五軍都督府掌著兵的,謝桐也算是背景強大。
此刻見晏衡來,就把那衣裳懟上來了:「姓袁的撕破了我的衣裳!」
晏衡一手扶腰,一手拿著衣裳看了看,是件質九成新的雲錦袍子。
他撩眼:「怎麼撕破的?沒頭沒尾的你是想說什麼?還有什麼叫做『姓袁的』?他是沒名還是沒姓?」
謝桐也才十五歲,聽他懟回來就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以更高的聲音說道:「早上更衣的時候我與他是同個隔房換的,衣服也是相鄰放著的,結果我方才去拿東西的時候,就發現衣裳成這樣了!」
「那你怎麼肯定是他撕破的呢?袁縝初來乍到,又為什麼要撕你的衣裳?」
謝桐語噎。
晏衡將衣裳往身上一甩:「沒事兒就去練操!不想練就自己上書請辭!」
喧鬧人群里剎時一片寂靜,謝桐甚至抱著衣裳往後退了退。
晏衡寒臉道:「袁縝過來!」
袁縝跟著他走了。
到了公事房,晏衡道:「怎麼回事啊?這才頭一天呢。」
袁縝也是滿臉憤然:「不是我乾的。不過我早上來的時候不知道誰在背後傳謠,說我是走了後門進來的!」
晏衡道:「就是走關係也正常,憑什麼只針對你?」
「這我哪知道?不過我聽到他們好像提到過我是頂了誰的名額進來的。」
袁縝到底給李南風乾過護衛,不會錯過新環境裡的這些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