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令她感到新鮮的是李存睿曾擔任過尚書的吏部的一些傳聞。
晏衡到來的時候她正聽得津津有味。
「我才知道原來吏部的人屬意曹雍接任尚書。」兩人在天井裡落座的時候她說。
晏衡揚眉:「就是那個在你父親之後升上了吏部尚書之位的曹雍嘛。」
前世李存睿死後,曹雍就升上了尚書,官做是很是得意,門生一大堆,但他人緣好,還沒幾個針對他的人。
然而這麼樣一個人,後來還是跌下來了,皇帝駕崩之前,讓他上了一道吏治改革的進言,結果寫的還不錯,皇帝就正好將他發去了青州當知府。
當時雖有大把人上摺子挽留,但那會兒皇帝病重,不怎麼面見官員。太子理朝,很顯然他也不能越過皇帝而去修改皇帝的成命,於是後來曹雍就在青州呆了下來。
「這麼看來在我父親出事之前,曹雍對前途就是有謀劃的了。」李南風說著,又想起來:「話說曹雍去哪兒了?」
「出京給劉坤傳旨去了。」
晏衡往外頭瞅了瞅,袁縝過來了,正在天井外的廡廊下跟李勤說著什麼。
已經在晏衡親眼見證之下,被官員與太監們輪番勸說而換上了錦衫的袁縝看著越來越像個貴氣十足的公子哥兒,也越來越礙眼了。
「還真去了?」李南風沒留意到外頭,她可真沒想到皇帝還惦著劉坤,或者說是沒想到他還會正兒八經派個三品大員去給劉坤傳旨。
關鍵他做了怎麼也不吱聲呢?說給袁婧聽聽這也是對促進他們夫妻感情有幫助的呀。
「可不真去了?」晏衡道。忽又道:「你有沒有覺得袁家的人都有點死心眼兒?」
這話題跳得可有點快,李南風頓了下才道:「你要死啊?敢說這種話!」
「皇后是皇家人了,不算袁家的了,我說的不是她,是袁縝跟他爹。」晏衡一臉正經,「你看國舅爺,正當盛年,媳婦兒沒了也不娶了。袁縝呢,都十七八一把年紀了,也不說親。
「哎,瞧瞧這多好一孩子,說起來皇后對咱倆也不錯,你說要不咱們給袁縝說個媒怎麼樣?」
李南風覺得他簡直腦子有坑,外頭這麼多人忙得不可開交他幫不上忙就算了,居然還想著給袁縝說媳婦兒?
這人這麼不著調,前世到底怎麼活到那歲數的?
袁縝過來是尋李勤打聽李濟善所負責的宮花綢緞這些之所在,恰巧就聽到晏衡琢磨著給他娶媳婦兒。
他想了下就轉身走過來:「南風,我姑姑的衣裳裁好了,繡花也正在趕製,合不合適你過去幫忙掌個眼可好?」
這種事情哪裡輪得到李南風掌眼?但自從聖旨下來她還沒見過袁婧,哪有不同意的!當下就撇下他們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