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你跟衡哥兒母親能破鏡重圓,若沒有她們二妃的大度退讓,能有你今兒這麼樂呵的麼?
「你這是沾了兩位夫人的光啊!
「這當口你有了孩子,你就光顧著自己樂呵,也不顧顧沈側妃這邊了?
「孩子的名字讓弘哥兒來取,這說明你代表孩子敬著他這當長兄的,他心裡能不高興?沈側妃心裡能不舒坦?來日指不定還能多疼這孩子幾分呢。
「這一本萬利的買賣,你這傻子怎麼就放著不做呢?」
靖王聽到這裡,真是猶如醍醐灌頂,想想當初靖王妃不計前嫌替沈側妃擺平娘家,沈側妃在知道靖王妃懷孕之後的表現,他立刻站起來,沖李存睿深施一禮:「老李,太師!你可真是我的一言之師啊!」
李存睿擺擺手:「少來這套,趕緊去把你家那碗水給端平吧,我這事兒多著呢。」
晏衡剛到吏部衙門就遇見他爹眉開眼笑地出來,不由停步:「父親怎麼在這兒?」
靖王也道:「你怎麼來了?」
晏衡說:「我找太師有點事兒。」
靖王被李存睿一番話說的心裡暖洋洋的,也太樂意看到他跟李存睿接近了!
當下也不多問,囑了他兩句注意禮數,就上了馬。
晏衡找到李存睿公事房,到了門下,先讓躬著腰行禮的衙役進內通報。
離開吏部一個多月,好多事都得重新梳理,李存睿這裡才剛看了沒多少呢,聽說晏衡來了,不由沉了口氣,這爺倆搞得跟車輪戰似的!
「進來。」他瞥了眼門口。
晏衡就進來了。
李存睿瞅著他個子都快趕上他爹了,長手長腿的,五官像他娘,俊美卻不失英氣,真是個越看越鬧心的狼崽子。
想到這小子這是破天荒頭一回來尋他,他便指著旁邊椅子讓他坐,也走過來坐下道:「找我有什麼事?」
晏衡等衙役上了茶,便把帶來的松煙墨拿出來道:「家父常說太師我的半個恩師,我謹記在心。
「因為近來新得了兩方墨,想著用不著,便帶出來順道孝敬李叔。您且看看瞧不瞧得上眼。」
李存睿接在手裡,看了眼便瞅過來:「居然還有人送墨給你?」
晏衡道:「總有那麼些不長眼的人嘛!」
李存睿想想也是。再看了看這墨,就說道:「難得你有這份心。叔也不能白拿你的,回頭帶罐茶葉去喝。」
「茶葉就不用了,」晏衡道,「我有件事,想請你們家李南風幫忙,您要是能答應,就再好不過了。」
李存睿抬起的身子便又收了回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