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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馳是夜自王妃處回來後就閉門就歇息了,沈側妃與晏弘沒再來罵他,他早上上學也避開了他們。
但下晌他還是沒逃過去,晏弘回來便直接到了他院裡,問他家常,也問他功課。
晏馳知道是因為昨日他指責他們那些話起了效果,但卻同樣沒理會他。身為這個家的一員,他得通過這樣的方式才能得到正視,這又有什麼可高興的?
在他不冷不熱的應對下,晏弘坐了會兒也就走了。走之前又停在門下回看了他一眼,這才離去。
晏馳心裡堵,索性功課也放下了,和衣躺在了床上。
晏衡到來時恰好看見他個背影,也不讓人通報,他直接就走了進去。
晏馳聽到腳步聲即道:「滾出去!」
說完半天也沒聽到動靜,他扭頭翻身,看到竟是陰著臉的晏衡,他頓一下,又坐了起來。兩眼緊盯他,雙手擱在膝上,一副凝神戒備的樣子。
「你又來幹什麼?」他問道。
晏衡直接把藥懟到他臉上。
晏馳後仰著身子接住,認得是靖王妃那兒的藥瓶,接在手裡又往晏衡看過來,神色緩了些許。
晏衡冷眼睨他:「我娘讓我來給你送溫暖。說你是我哥,咱倆一個爹,讓我別跟你犯渾。」
晏馳抿唇,橫眼道:「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王妃這邊他沒什麼好說的,他不是白眼狼,誰對他怎麼樣他都知道。但他不排斥王妃,不代表他不排斥這傢伙,這是完全不講道理的蠻子莽夫!而且他過來想說什麼難道自己還不知道麼?
「那怎麼行?」晏衡道,「我娘吩咐我,要好好跟你說說話,增進增進兄弟感情。我特意過來的,不但要跟你說話,還要留下來用晚膳,然後今兒夜裡我還不走了。我看你這屋子也挺寬敞的,我就在這兒住了吧。」
晏馳提氣:「我可沒什麼跟你說的!」
「你沒有,我有啊。」晏衡氣定神閒地望著他,「在園子裡,你說的那番話我覺得挺有道理的,你這麼有遠見,而且這麼通透,居然那麼敏銳地看破了我的心思,還知道太師知情後會怎麼收拾我,可見是個聰明人。
「那正好,看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你來給我出個主意,看看要怎麼樣太師才不會收拾我,而且我還不用跟李南風隔絕?
「畢竟咱們一個爹,這靖王府的名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總不能看著我敗壞靖王府聲譽吧?」
晏馳道:「你少胡說八道,你娶不成人家關我屁事!」
「那別怪我沒告訴你,父親因為咱們打架的事,正準備按著咱倆的頭給咱們議婚。我娶不成自然不關你的事,但你覺得這麼一來,你能落著什麼好結果?」
「給我議婚?」晏馳滿臉上寫著不信,「他怎麼可能給我議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