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睿瞅了他一眼,沒搭腔。
皇帝就問道:「存睿能去嗎?」
李存睿道:「皇上,臣以為靖王比臣合適。靖王有勇有謀,這捉賊的事還得他上陣。」
皇帝點點頭,就又往靖王看來:「太師這話有道理啊,要不就還是崇瑛跑這一趟?」
「皇上,」靖王為難地放下了牙箸,「最近臣家裡有點事,能不能不去?」
「有什麼事?」皇帝把臉拉下來了,「要你們辦點事兒,怎麼都推來推去的呢?」
靖王支吾:「就是點家事,要不臣給您推薦個別的人吧。」
皇帝反倒好奇了:「什麼家事?」他們家那點事他能不知道?
靖王覷著他,沒吭聲。
皇帝越發納悶,看向李存睿,李存睿就哼了一聲,說道:「皇上,這傢伙最近得意的很,衡哥兒母親又有喜了,他又要當爹了。」
皇帝頓住,定睛看了靖王半晌,直身道:「真的假的?」
袁鄴也瞧了過來。
「臣還能欺君嗎?」李存睿揣起手來,「他還找臣給孩子起名兒呢,不過臣沒答應他。」
「哈!」皇帝睃著靖王,「你不錯啊!動作還挺快!」
靖王乾笑了下,順勢瞪了眼李存睿。
皇帝舉著酒杯,側首片刻,又拖長音道:「那恭喜啊!」
靖王笑容更加勉強了:「皇上……」
「你又當爹了,朕是不是得給你賞點什麼?……」
「不用不用!」靖王彈起來:「這孩子臣也不是故意要懷的,只是他非要來投胎臣也沒辦法呀皇上!
「大蒜什麼的不用麻煩您賜,最多臣自己去買,買它十斤八斤,一天三顆,吃完為止!皇上您就別操心了!」
皇帝睨著他:「哼。」
……
可想而知靖王這頓飯根本沒吃飽,不但沒吃飽,且還差點被皇帝跟李存睿兩壇酸水給直接醃了。
當然無論如何他們酸也是白酸,能看到皇帝眼紅,總的來說這番白眼挨的還是值得的。
敞軒里晏馳迫於淫威選擇了屈服之後,剩下來的時間總算把這頓飯給安生吃完了。
李南風先回府,晏衡送她到門口,她問道:「你怎麼真給撕了?」
「我哪有那麼傻呀?」說完他又從懷裡掏出一沓紙來,那上面赫然印著晏馳的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