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點點頭,起身道:「那我就不耽誤你了,先告辭。」
李摯送他到門下,仔細琢磨著靖王這番用意,卻好李南風派來傳話的人就到了。
聽說何瑜在府里,且還被李夫人留著吃過茶,他立刻先撇下這層回府。
何瑜跟李南風下了兩盤棋,就聽丫鬟說「世子來了」,扭頭看去,只見那個人官服未除,氣宇軒昂地進了來。
她站起來施禮,卻被揚唇而笑的他擺手制住,說道:「你等我片刻,我去換了衣裳再來。」
李南風道:「既是如此,怎麼不先換了衣裳再來?也沒見急成這樣的。」
「要你管!」
李摯輕敲了她一記爆栗,轉身走了。
何瑜端著茶在手裡,手是顫的,放下去,又僵著那麼不自在。
還是李南風體貼:「既然不知道幹什麼,那就來說說方才我母親問了你些什麼吧?」
何瑜先前不說,是不想讓李南風誤會李夫人言語壓人,事實上李夫人從頭至尾態度都還挺雍容的,如今再問起,就沒有刻意相瞞的必要了。
她說道:「就問到我母親,還有我舅舅那件事。」說完她怎麼回答的也給說了。
李南風琢磨著,點點頭。照她那樣說法,出不了大錯。李夫人在意這件事,是為了糾結是非麼?
不是的,如今何瑜與姚家相處甚歡,且姚霑這事對李家來說也不是秘密,李夫人不會糾結的。
她更在乎的是應該李摯想娶的人是不是有這份處事能力,因為就算李夫人不提起,日後可能也會有別的人提起,總不能這點事情還得靠公婆丈夫解圍。
想到這兒她道:「只要你跟我哥之間沒問題,這事應該也沒問題。」
何瑜對她這副認準了李摯一定會娶她,她也一定會成為李家少奶奶的口氣有些無可奈何。「說什麼呢,哪裡就到那一步了?」
李南風看出來李摯還沒跟她說過,笑一笑不再吭聲。
何瑜正打算也問問她送櫻桃的人,李摯就又回來了,一身錦衣,與她們道:「走吧,去園子裡坐坐。」
……
李夫人沒有露面打擾李南風兄妹待客,不過情形如何也瞞不過她。
夜裡李存睿回房,就問她道:「聽藍姐兒說何姑娘今兒過府來了?你看過之後覺得怎麼樣?」
李夫人想了下,說道:「模樣舉止倒是不錯,也聰明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