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要糾結嗎?」
李存睿:「……」
李夫人揚唇把衣裳掛好,回了床上躺著。
李存睿上了床,攀著她肩膀道:「是誰?你快告訴我。」
李夫人閉眼道:「沒誰。我就是嚇唬嚇唬你。」
李存睿吐氣,收身坐直:「你可別這麼嚇我。」
……
晏衡在靖王妃那裡受了鬱氣,這兩天便著人先去查查林復,雖然不抱什麼希望,但也不能不管,程家這邊他倒是盯得挺緊,連日都派了人在那兒。
程淑那日回去就把程曄當街打她的事跟家裡哭訴了,程家老太爺雖然是個歪屁股,但也不至於歪到這個份上,當下也要把程曄給傳回來問明經過。
哪裡知道程曄卻推說動了胎氣拒不肯來,程家老太爺深覺被抹了臉面,嘴上沒說,臉色卻是看得出來記住了這茬兒。
程孟嘗心裡也不舒服,淑姐兒近來是乖張了些,但也不至於被自己的堂姐當街這麼責打呀,但為了這事尋到余家去跟個孕婦理論倒也是沒必要,聽說是李南風給解的圍,他便著程淑帶點小禮到李家去致謝。
不想程淑又吃了個閉門羹,李家門房竟說李南風近日不見客,程淑心思七上八下,回來一稟,程孟嘗也只道李家這是瞧不上他們如今這身份,擺擺手也就罷了。
晏衡聽說李南風居然沒見,這才察覺不對,這日下了衙到達李家角門,叩了門讓門房請李南風出來,門房竟然也說姑娘暫時不見客!
這就奇了,那天分開不還好好的?晏衡心有點懸,問:「你們姑娘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門房不肯說。
晏衡就讓阿蠻掏錢。
可門房錢也不收,話也不肯說。
晏衡盯著他看了半晌,一揮手走人了。
車駛到拐角,沖角門盯了一下晌,也沒見著李南風出來。
他抓著阿蠻買來的一把肉串,越吃臉色越陰沉。
一定有事。
他反覆回想著那日,並不覺得有讓她不開心之處,甚至臨走時他摸了她的頭髮,她也沒有反對。
唯一不對勁的只有……是了,那個丫鬟,疏夏和梧桐他都認識,但那天的小丫鬟面生,而且還面有焦急之色,疏夏怎麼沒來,來的是她?她又為什麼面露焦急?
他把肉串給了阿蠻,手一揮回了王府。
晚飯後小歇了一陣,然後帶著幾個侍衛又出了門。
李南風被李夫人關了兩日,別的倒沒什麼,主要是晏衡那裡消息進不來,讓人鬱悶。
楊琦他們在外院,也讓李夫人下令不許跟李南風接觸,這麼一來消息也很難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