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疑惑:「朕為什麼要派人去?你代朕去傳個話不就行了嗎?」
晏衡剛要開口,這時太監躬身進來稟道:「皇上,袁世子來了。」
「傳進。」皇帝看了眼門口,又面向晏衡:「你接著說。」
晏衡望著穩步跨進來的袁縝,把嘴抿緊了,他可不能讓袁縝知道這件事。
袁縝先跟皇帝施了禮,而後道:「皇上,您宣臣有事麼?」
「有事,」皇帝斂色,「老太后不日移靈,你在皇后身邊侍候著。有什麼不明白的,趁早去五軍府打聽打聽。——哦,晏世子正好在這兒,他有經驗,你問問他也成。雖然是第一次擔差事,卻也不許出簍子。」
袁縝領旨,轉頭又跟晏衡行禮。完了眉頭一凝,又問他:「我好像聽說南風禁足了?」
晏衡沒想到他竟知道了!而且先前拐彎抹角壓著沒點明,就是不想跟皇帝說這茬兒,眼下被他一語戳破,便禁不住深深朝他看過來。
「禁足?」皇帝聞言眯眼,隨後朝晏衡拖長音哦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朕算是明白了,你這哪是來請安的,壓根就是來給李南風搬救兵的吧?
「朕說呢,平日傳你問個話,還得四處找人,今兒怎麼會心血來潮跑乾清宮來了?原來是為了救李南風!」
晏衡忙說道:「皇上明鑑!臣對皇上之忠心天地可表,給李南風搬救兵雖說不假,但其實也就是順道。」
說完一頓,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李南風挺可憐的,聽說關在屋裡天天哭,飯也不吃,皇上您就看在她在娘娘面前也落下幾分苦勞的份上,可憐可憐她吧。」
皇帝:「哼。」
袁縝也是才聽說李南風被禁足,不然不會問晏衡,聽到這兒不由睨他:「怎麼又被禁足了?郡主近來對她不是挺寬鬆的麼?」
「這我哪知道?」晏衡嫌他敗事有餘,吸氣道:「我又沒見著她,只不過聽說罷了。」
袁縝想了下,跟皇帝道:「臣告退。」
晏衡扭頭:「你去哪兒?」
「我去李家看看。」
晏衡連忙也跟皇帝告退,拔腿追了上去。
……
李南風見過晏衡,莫名地心情就好了很多,翌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上學,上完學又去李舒屋裡看她的嫁衣。
李夫人看她這兩日老實,其實已經沒那麼氣了。
金嬤嬤也說她:「姑娘與晏世子青梅竹馬,奴婢瞧著倒挺好的。兩家門當戶對,難得皇上也不是那計較的人,靖王妃也和氣。若真是彼此有意,何不想想辦結成親,也是件好事?」
李夫人道:「娶兒媳婦和嫁女兒可不一樣,一個娶進來,多了個天天看得著的人,沒什麼。女兒嫁了,那可就是眼皮底下少了個人。從此她好與不好,你看不見摸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