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忘了,郡主把李南風給禁足了。」
皇帝這才想起這麼一茬兒,說道:「還沒放出來呢?那你不行啊,回頭朕讓太子去試試。」
「這倒不必!」晏衡忙攔住,「李南風就是不出來,您有什麼吩咐,臣一個人也可以的。」
「你一個大小伙子,還是眾多有女之家眼裡的香餑餑,獨自四處亂躥,合適嗎?」
「皇上您這說的也是,兩個人行事總歸是方便些。可既然皇上您又覺得臣不行,又要臣和李南風一起辦事,那麼何不直接下道旨,讓郡主開恩呢?
「讓太子殿下去多不好,您也知道郡主這個人脾氣很硬,萬一她不答應,回頭殿下面子往哪兒擱啊,皇后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皇帝瞅著他,半伏在龍輦窗戶上跟他招了手:「你幫朕一個忙,朕就不派太子去。」
晏衡把耳朵湊近。
皇帝揣手:「朕今日在衙門裡殺敵的時候如何英勇如何無畏,是好多人都看到的,但皇后沒見過。
「朕猜想事隔十八年再見,興許朕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翩翩少年,或許讓她有些失望。
「你把這事兒給朕宣揚出去。要是皇后聽到了,聽得還很舒坦,那朕就給郡主下旨,讓她把藍姐兒放出來。」
晏衡以往只當皇帝是個甚愛臉面的人,不想他竟然也會說出如此一番不要臉的話,當下佩服得五體投體,且由衷浮出了敬佩的神情:「果然還是皇上想得周到!」
皇帝揚開扇子,指指他:「先去辦吧,藍姐兒出來了朕再給你們交代差事。」
「是!」
晏衡目送他進了宮門,唇角揚一揚,也轉身上了街頭。
……
李南風今日既是跟著高貽來的,前往靖王妃與沈側妃處見過禮後,自然也跟著他轉了,弄得好些人都眼含曖昧地望著他倆,以為李家有意親上加親。
李南風為了不影響高貽行情,就跟袁縝坐一處了。
一看袁縝她又忍不住道:「你怎麼這麼黑了?」
袁縝鬱悶:「天天大太陽底下操練,能不黑嘛?」
「那晏衡怎麼沒黑?」
袁縝深深看了她一眼,低頭嗑瓜子。
李南風也跟著磕了幾顆瓜子,晏衡就回來了,二話不說把她招到了旁側說話。
李南風只知道他著急出門,並不知是大理寺出事,等他把來龍去脈說畢,立時嚴肅起來:「越是這樣,牢里的人豈非就越重要了?從他們嘴裡一定能得到不少消息。」
「皇上已經想到了這層,這些輪不到我們出手。他交代了咱們另外的事。」晏衡說罷,便又把皇帝後面那番話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