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道:「那你還可以再坐一坐。」
李南風望著他:「我還以為你會跟我一起去。」
晏衡哦了下,拍起了腦門:「也對,我請裴寂吃飯的原因是想結交他。今日雖然沒吃成飯,但我可以跟你去裴家喝杯茶。」
李南風再瞅他一眼,站起來。
……
李南風到達裴家門前,門扉輕扣著,她剛叩了兩下,門就開了。
裴寂站在門內,亭亭如一棵青松。
李南風道:「你果然回來了。」
裴寂頜首,看著他身後挑眉的晏衡,一點也不意外地拱手:「世子。」
晏衡揚起手裡兩罐茶葉道:「冒昧前來,希望沒有打擾到裴公子。是瓜片,縣君說你這樣的風雅人,應該好這口。」
「世子客氣。」裴寂雙手受了,「二位請進。」
兩人被讓到屋裡,裴寂下去沏茶。
李南風打量這院子,晏衡也四顧看了看。
只見這小院子舊雖舊,倒是被他收拾得乾淨,除去廳堂里擺著的蘭花,房間裡好似全是書,滿滿當當的三個架子,也難怪李南風要遣侍衛給他搬家。
他坐回來小聲地問李南風:「按理前世這個時候他也該來京了,為什麼後年的春闈他沒中?」
李南風道:「得罪了當時的禮部郎中,把他的名額扣下來了。」
「怎麼得罪的?」
「他給禮部郎中的外甥當教席,那邊扣他束脩,他尋人理論,就被這郎中報復了。」
第471章 誰告的狀?
晏衡點點頭。這次肯定是得罪不上了,他要是考中了,他介時可以想辦法把人弄外地去當官,如此既全了她的心意,也不虧心。
但想想離下屆春闈還有兩年,這兩年裡他若是不能搞掂李家,又覺得十分漫長。
又想到她從頭至尾有問必答,便覺得自己先前果然是冒失了,倘若直接問她,中午那三兩銀子也就不必白花了。
說話間裴寂端了茶進來,李南風聞到香氣:「今日是碧螺春?」
裴寂放了茶:「因為在下覺得,碧螺春更解膩。」
李南風聽到解膩二字,立時抬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裴寂笑道:「我前腳到家,縣君和世子後腳就來了。先前下樓之後,總覺得那麼離開之後有些不妥,就在對麵茶館裡等了等縣君下來。之後就看到縣君進了烤肉棚子,再之後就看到世子也下來了,在下就沒再去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