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寂到底是真的坦蕩,還是太會隱藏?
他是當真只為進京備考,還是有別的目的?
李夫人到底為什麼要強行壞了她的計劃,這裴寂,到底又是哪裡引起了她的警惕?
回府後李南風立在廡廊下,望向上房方向。
前世事出在李夫人手上,倘若這一世李夫人再出馬,是不是揭開謎底的可能?
她站了半晌,終是回了房。
她儘量不想主動與李夫人有什麼接觸。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跟李夫人說透。
每一世的人生都不一樣,即便是說透了,李夫人是否能看出什麼,她也沒有把握。
她邊走邊交代梧桐:「去跟楊琦說,讓他安排兩個侍衛去瀘州查查裴家。然後再喚兩個人在裴家外頭盯一盯,仔細行藏。」
……
大理寺這邊靖王與袁鄴在負責,晏衡雖是被皇帝指派進衙,但實際上靖王並不認為他有什麼經驗可以幫得上什麼大忙,日常也就打發他跑跑腿,安排些小任務。
當然出於栽培接班人的考慮,但凡晏衡想知道的,他倒也知無不言。
晏衡成了大理寺的邊緣存在,便就有了許多的空閒。
這日正在晏馳院裡擼他的蘭花,在晏馳殺豬刀般的目光里唐素進來了:「金三那邊有回話,問爺有沒有空,這就要請出來見個面。」
晏衡立刻道:「在哪裡?」
唐素說了個地址,他便頭也不回出門去了。
晏馳看著快被擼禿了的蘭花,抱了回房。
晏衡到了金三約好他的茶館,抱一抱拳先坐下,問道:「三爺可是有消息了?」
「沒有消息也不敢驚動世子,」金三神色不如上回輕鬆,「這些日子在下聯絡了所有城內所有幫會弟兄,請其在所有能夠藏人的處所查人,可以說是除去官宅與佛道兩地,處處都探聽到了。
「前面幾日毫無所獲,就連在下都快無從著手了,但是就在昨夜,北城有家娼館的夥計向在下通報了一個情況。他說他所在的西城一家娼館裡,發現了一扇暗門,是通往娼館背後的民居的。」
「哦?」
晏衡目光凝住了,「哪家娼館?」
「世子是正派人,怕是不知道『落英齋』?」
晏衡聽到這名字,目光微閃,他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城裡有名的幾家娼館,他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