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哦了一聲,又問:「只有我有嗎?縣君有沒有?」
初霽微笑:「縣君那份剛剛已經送過去了。」
晏衡這才往曦日堂來。可巧靖王也在,晏衡便邀他去了書房。
宮裡太監帶著金銀珠玉到達太師府,李南風看了看滿桌子的匣子,一點也不掩飾高興地跪地謝過了皇帝,然後在太監們恭謹的笑容里招呼丫鬟把賞賜收了回房。
查韓拓這案子,本是她自己的意願,如今還能得到賞賜,無異於錦上添花了。
現在倒是一點都不缺錢,何瑜在經營上屬於穩中求勝,每月鋪子裡的盈利,除去本身的花銷,還有盈餘。
李家這些年開支也比較大,將來有她這位世子夫人協助,家底上想來不用擔心。
李舒還在娘家,李南風回房,從一堆綢緞里,挑了幾匹織錦送到了三房給李舒。
出來的時候就碰上楊琦回來了。見了她便道:「近日城裡還是沒發現有水痘病患,只有早前城外發現的那幾例。」
李南風皺了眉頭,離她染病並發都不到十來日了。這種病染上之後,並不會馬上就發病,而她前世並沒有出過城,要染上也只能在城裡。
那麼按理說,這個時候城裡應該得有人發病了才是,為什麼卻一例都沒有呢?
「你是不是查漏了?」
「不可能。」楊琦篤定的說。「小的們給城裡所有的醫館和藥房都打了招呼,包括在家坐診的,一個也沒有漏過。」
那就奇怪了。
李南風想了下:「那你再到相國寺,還有這兩家鋪子去蹲一蹲。」她說了兩家鋪子的地址給他。
前世發病之前她就去過這三個地方,不可能除了她之外沒有別的病患,說不定是這三處地方有自己人患了病。
楊琦領命離去。
再回消息來的時候是第三天早上。
「連守了三日,還是沒發現。」楊琦道,「鋪子每日往來人就那麼多,不可能錯過。相國寺里人來人往,屬下也特別注意,包括後面禪院都打聽過了,確確實實沒發現有長痘的。」
李南風鎖緊眉頭:「那城裡呢?」
「還是沒有。」
李南風就不明白了,三個地方沒有,城裡也沒有,那她前世到底是怎麼染上病的?
李南風其實並不喜歡捕風捉影。但是這一世發生的事情太多不可思議了,就算這種事情看上去不可能有人為插手,她也還是忍不住覺得有蹊蹺。
要知道,前世她分明只去過那三處。
「再去盯盯吧。」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