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深深望著她:「我記得你說過我不能生。」
李南風頓了下,想起來了,那回他說到要跟她家裡提親的時候,她是說過這麼一句來著,而且她好像還記得他當時好像不太高興?
她扭頭看過來,果然對上了一張陰惻惻的臉。
「不,我當時說那個話的意思是……」
「不管是什麼意思,我都覺得已經到了證明我能不能生的時候了。」
晏衡起身鬆開腰帶,赤腳的他只著內袍站在屋中,宛如一個衣冠禽獸,絲毫不給李南風反抗的機會,已經走過來了!
……這是新婚之後的第二個晚上。
也是他們邁入日常新生活的第一個晚上。
李南風累得像條狗。
她覺得晏衡好像搞錯了一件事,男人的「威猛」跟是否能生育是兩回事。
不是說你體力好,就一定會子孫滿堂。對吧?
這世上也有很多叱吒沙場的威武大將軍沒有子嗣,這是事實吧?
但等她勻完氣,想尋他認真理論理論的時候,她卻依舊沒找到說話的機會……
第575章 新婚記(三)
由此可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昨天白天的時候,明明說過會注意的,結果呢?呵呵。
從起床到吃早飯,李南風都不太想搭理他。
晏衡理虧,又來侍候吃飯,被拒絕。吃飯完要給她遞胭脂補妝,卻又有金瓶梧桐代勞。
他坐了會兒,想起什麼,往靖王妃院子裡轉了轉,然後在站在圍欄里玩耍的阿仁眼皮底下摘了兩朵大牡丹,揣著回到了房裡。
「媳婦兒,花!」
今日歸寧,梧桐正給李南風梳妝,金瓶邊收拾東西邊囑李南風一些事項——一大早靖王妃那邊就和初霽開始籌備了,他們這裡也得積極點才行。
李南風被牡丹懟到臉前,身子一仰,一條眉毛畫成了倒八,她氣得砸了他一拳!
晏衡捉住她這隻拳頭,放到嘴邊親了一口,又把花獻上來:「別生氣了。你看,這是今早才開的名品,才開了八分,還帶著露珠,可新鮮了。」
他明明已經很注意,今天她下床都沒有栽,而且脖子上也沒有痕跡露出來,就不要糾結那些細節了嘛。
金瓶咳嗽:「世子也快換衣裳吧,回去晚了,只怕太師和郡主會盼著呢。」
晏衡這才走了。
李南風拿著花嗅了嗅,挑了朵小的插在鬢上,一下子便驚艷了一屋的丫鬟們。
晏衡更衣出來,看到她也是驚艷,但隨後有點遲疑,遲疑過了之後便是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