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幾日裡仔細觀察下來,她除了不跟他說話,倒是也沒有哪裡露出鬥氣的意思,早起衣裳熱水給他備了,飯後筆墨溫茶給他安排了,午後他小憩愛用的枕頭她也仔細給他放好了,分明就很賢惠!
晏馳有點費解了。更頭疼的是他不知道怎麼下台了!
自己冷落她在先,眼下又哪裡能拉得下臉去示好?
晏衡跟李家的婚事議定了,這日鐵公雞拔毛,在別鄴里設宴請他們兩房兄嫂。
一看到李南風也在,晏馳就猜到這頓飯肯定不會吃得太痛快。
果不其然,茶過三巡,李南風道:「馳二哥,你怎麼不給二奶奶布菜?」
晏馳瞪了她一眼。
「說的也是啊,你倒是給二嫂夾點喜歡的菜吃。」晏衡這不要臉的立刻婦唱夫隨。
晏馳很惱火,覺得他們哪壺不開提哪壺。甚至覺得他們有可能是看出點什麼來而故意的。
要放在往常,他肯定就懟回去了,但是坐在身旁這位二奶奶都已經不跟他說話了,要是再看到他懟人,怕是更加不會開口的。
他舉起筷子,繃臉夾了筷魚肚肉給二奶奶。
二奶奶連忙端碗接著。
徐寧笑道:「二弟妹真客氣。都是自家人,你要放鬆點才好。」
誰說她不放鬆了?她只是不習慣!晏馳平時也挺敬著大嫂的,但比較起來二奶奶是他媳婦兒,於情於理都更親近,這話讓他聽著有點不高興。
晏弘卻也說道:「二弟妹平時就話少,怎麼今日話更少了?」
晏馳抬頭看向他,差一點沒忍住,話少又怎麼了?話少招你惹你了?就你們倆話多!
李南風見伍芸音面有尷尬之色,也開口了:「話少點好,馳二哥就喜歡話少的!」
晏馳剛剛瞪起眼,晏衡又來了:「南風說的對!我二哥這個性子,恨不得娶回來的二嫂沒長嘴。」
桌上傳來啪的一聲,是晏馳把筷子拍桌上了——
「什麼意思?合著她臉上就寫著好欺負三個字?」
「不是……」
「不是什麼?」晏馳眼刀轉向晏弘,「少跟我來夾槍帶棒的這套!她話少怎麼著?她當弟媳的難不成還得好言好語侍候你這大伯吃飯?還得哄你們高興?你們是長兄長嫂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