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於淵面無表情,正要嘲普通迷藥對他無效時,眼前一陣眩暈。情緒略有波動,眉頭微微蹙起,稍稍震驚。
林鴉見他昏迷,頗為得意,啞著嗓子道:“師父的迷藥果然有用,任你是絕頂高手也得中招……咳,喉嚨真疼。”
事不宜遲,林鴉扛起沈於淵從水道中離開。前頭便道他水性好,料不到竟能好到帶著昏迷的成年男子泅水成功逃脫森嚴守衛的乾元樓。不消時,他便將沈於淵安頓在沈府外巷道最為偏僻的荒園裡,之後又若無其事的回馬廄。
夜裡,沈府燈火通明,敲鑼打鼓。外人不知發生何事,只知沈府戒備,守衛更為森嚴,令外界翹首以望卻也不知何因。不良於行的沈太傅於乾元樓中失蹤,沈長寧大怒,責罵一通便派人盤問府中奴僕並徹查。
林鴉也被盤查到,只他平日雖巧舌善辨卻也為人實誠,加上人緣不錯且確實沒有嫌疑便被放過。只是趕出內苑,回到外院馬廄牛老頭那兒。
荒園是沈府鬧鬼的地方,一直無人接近。府中守衛也搜索過荒園,卻無人搜那枯井。待沈長寧將目光投向府外時,便是林鴉將沈於淵帶出,囚於荒園鬼宅中試藥的時候。
沈於淵中了軟筋散,渾身無力,便就閉目不語。他五官極是好看,如玉君子般,便是躺著也引人遐思,便是癱了,也有無數貴女為他生為他死。
可惜林鴉是個男人,對同為男人的沈於淵相貌並無好感。他蹲在沈於淵面前笑眯了眼:“沈侯爺、沈太傅,我並無意害你。只聽聞您世上無雙,可惜是個癱子,實在覺得可惜。這不,我盜得幾顆神藥,或能治好你癱了的下身……我亦是一片誠心。”
沈於淵睜開眼,目若點漆、森寒嚴冷:“不勞費心。”
“那不行,我一片好意,你不受也得受。”林鴉如個混世魔王般,非得沈於淵承他的情。他說道:“我這藥,雖無前人試過。卻是珍貴藥材所制,哪怕治不好你的腿,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
沈於淵冷冷的看著他,林鴉聳聳肩,不再多言,將藥丸塞進他的嘴裡。可是沈於淵不吞進去,林鴉有些焦急,掰開他的嘴巴用手指將藥擠進去,猝不及防被狠狠咬了口,見了血。
林鴉氣怒,怒極反笑:“我便等著效果。”
效果很快,沈於淵臉色蒼白,滿頭冷汗,強忍著痛苦。他練的內功心法只需多些時日便可衝破阻塞不通的經脈,過段時間便能行走。如今林鴉這顆藥丸加速過程,他能感覺到效用很大,但隨之而來便是極大的痛苦。
林鴉睜著雙眼期待的望著他的腿,見有了些效用便想用第二顆。用的時候有些猶豫,師父說過這藥丸效果非凡,若是要治不尋常的、好不了的病就要加大藥效,但也必須承擔可能無法忍受的後果。
